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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

    他垂眸盯着江眠,不太自然地说道。

    语气像是在试图安抚,却更像是一道冷硬粗暴的命令。

    江眠才不理他,继续抽噎着控诉:你好凶,你还想把我送给别人。

    本座晏无归顿了顿,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小东西,你到底要如何?

    江眠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道:我冷。

    闻言,晏无归打了个响指,远处的暖炉应声飘入江眠怀里。

    纯阴之体,总会更冷一些。他淡淡解释。

    魔尊大人态度依旧生硬,但似乎挺好说话。

    不过捆着江眠手腕的绸缎,还是没有被他解开。

    谢谢,江眠泪水稍稍止住,又故意小声问,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本座是魔界之尊,晏无归冷笑了一声,不知本座是谁,竟也敢作出如此任性姿态,嗯?身为凡人,你怎会不知这天下遍地是仙神,皆需以礼相待?

    而江眠抱着怀里的暖炉,委委屈屈地回道:那你刚刚还怀疑我不是凡人,对我那么凶你又想要如何?

    他看起来是真的委屈极了,可话中的理直气壮却是半分不少。

    盯着江眠水润润的淡色眸子,晏无归心里像有数千蚂蚁在爬。他愈发烦躁,但又莫名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本座原以为,是心怀鬼胎之人支使你施了什么魅惑之术,意图诱骗本座,晏无归不由自主地解释道,直至方才那些杂鱼对你毫无反应,本座才能确定,你属实是肉//体凡胎。

    话是那么说,但晏无归依旧不动声色用了灵力。他巡视过江眠的全身经脉,才确认此人没有修炼任何功法,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凡人。

    可放在以前,这人早就被他扔出魔界了,何须再费力检查解释?

    不知为何,晏无归自动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而江眠当然感觉到了那毫无破绽的试探。

    他不打算现在就戳穿,因为相比之前的世界,晏无归显得更加多疑。毕竟是被至少数千万修士所记恨的人,不可能活得不够谨慎。

    反正江眠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烦死晏无归。

    晏无归多凶他一句,他就要多哭一次。

    我才不会诱骗你,江眠继续委委屈屈道,又凶又坏,骗你能做什么万一,万一你不高兴就把我杀了

    他眼尾飘着诱人红意,水润瞳眸雾蒙蒙的,白皙细腻的脸蛋也是濡湿一片。

    江眠就想看看,这尊上的脾气到底能坏到哪儿去。

    而晏无归也真的忍无可忍了,一挥袖子,把江眠拎出来放进怀里箍着,捏起他的下巴:既说害怕本座,又指责本座不想要你好,本座解释完前因后果,喊冷了还给你暖炉揣着,如今你反而倒打一耙,是不是。小家伙,你我二人以前从未见过,本座何时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