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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向来多疑,怕是会觉察出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过药碗,就着她方才试药的边沿仰头一饮而尽。

    吞咽之时,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喉结顺着修长的颈线上下滚动。

    这令裴娇顿感意外,毕竟放在以前,这件事绝不会如此容易。

    她垂眼掩去眼底诸多情绪,缓声道,你早些休息吧,好好养伤。

    刚准过身,便被他拽住了衣角,她微微侧头,看见他淡声道,陪我呆一会儿。

    他眼底缀着一片浅淡的乌青,整个人显得慵懒倦乏,便连声音都是低哑的。

    裴娇应了一声,默不作声地立在原地,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

    三二一。

    攥着自己衣角的手缓缓松开滑落,眉目清隽的青年倚靠在案边,似乎是睡着了。

    裴娇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缓步走入寝殿内的一角。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厚道,但是一想到他曾经对她干过的事比这不道德的多得去了,她又觉得心安了一些。

    她将紫檀桌上的貔貅铜像转了一圈,隐藏的幻术瞬时消散,多出了一条冗长的密道。

    裴娇顺着密道走去,在长廊周围堆积着无数的灵石财宝。

    她使用神识搜寻了一圈,终于于其中找到了那枚千年青松石。

    接下来,便是去顾景尧身上拿走出入长华宫的令牌,在他清醒前离开便行了。

    裴娇步履匆匆,目光却不由得停在密道的尽头。

    那里有一间狭小的密室,门上画着血阵。

    血阵乃是极为坚固的防御法阵,设立所需条件极为苛刻复杂,除非修为高过施法者,否则一般只能由施法者的血液才能解开。

    裴娇微微蹙眉,值得他用血阵守护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

    毕竟曾经在他的芥子空间内,便是连上等的法器都是用来镶桌角的,从未有什么宝物是被如此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裴娇抱着试试的态度上前一步,咬破自己的指尖,将血珠滴在门的血阵之上。

    经过洗髓,她的体内也流着他的血,故而也能打开此门。

    下一刻,密室的门应声而开。

    里头的琉璃灯一盏盏亮起,在如潮水般的光芒照亮这间密室的时候,裴娇怔在了原地。

    这间密室中央,摆放着一架玄铁棺材,密室内布满残缺损坏的画像,许多都是被烧毁一角,却又被小心封存了起来。

    虽然这些画像所用的纸张丹青皆不同,可大大小小的残卷拼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