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萧容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位重要的客户突然到访,使得他不得不要马上要赶回公司接待。他选择打车先走,临走时将车留给了我,这样我回去时也方便一些。
萧容走后,我和两位老教授又对这些古文字做了许久的研究,终于可以基本确定,这些就是仓硕字。
“那这些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一切还尚未可知。
从四合院出来,天色已晚,我自己驾着车返回住所,把车开进车库的停车位时,突然看到一个颀长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固定车位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连忙踩了个急刹声,那人转身过来。我只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像正架在火中炙烤着一般。
“他怎么会来北京?”
我呆呆地望着他,他转过身后也默默地注视着车里面的我,一时两人都没了动作。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根本无暇分神,两眼仍直直的盯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但手机仍响得很执著,使得我不得不分神去拿,一个不小心又把手机滑到了座椅下面,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是颤抖的。
只得无奈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前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幻觉吗?心里还没来得及失落,副驾座的门已开,钻入了一个人。他帮我捡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轻声问了句:“吴邪电话,接吗?”
“不是幻觉啊!”我的手下意识的抓着他的手臂,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会来?”
他低头瞟了一眼我的手,然后顺势坐了进来。平静地说:“来找人!”
“噢,你这么快就听说了胖哥失踪的事啊?”我感叹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递过来问说:“接吗?”
“嗯,接吧!”再不接头都快被吵炸了。
起灵哥接通后,滑了个免提。不待我开口,那边吴邪已经噼里啪啦的说:“子琳,胖子的事可能真的有些棘手,我现在已经赶过来在他潘家园的店里,你如果现在方便过来,就待会再详细的讨论。对了,我联系不上小哥,打杭州的电话没人接听。。。”
“。。。起灵哥在我身边,等于过来再说吧!”说完这句我就按掉了电话,将车拐了个急弯又往潘家园驶去。
起灵哥安静的坐在副驶座上,一言不发。我则是紧张地,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沁满了汗,心里好多的疑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在等红灯时,我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去看他,他似有预感,也转头过来看我。我尴尬的笑着问:“最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