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一(头交未遂阴囊插入)(2 / 2)

我要进去。

小小的因果当时做了什么?

忠难感觉到一阵风从上面拂过,于是抬眼,尖刀朝他的脖子倾斜着刺下,他不慌不忙侧身,平静的眸子像是早有预料,但倾斜的小刀突发笔直向下,直直插进他的肩膀,但他一声不吭,刀都还没被血焐热就被他伸手拔了出来。

“不是说好了?我们再也不要让时间重来了。”

他起身,从那脆弱的手掌夺刀轻而易举,她掌心的绷带还渗着血,尖锐的异物刺进还在生长着的创口,穿过她的另一层皮直接将她的手掌与刀一齐插进放在一旁的砧板,巨大的影子包裹她因疼痛而跃起的身体,她终于用沙哑的声音大叫:“是你要杀了我!!”

他蜘蛛腿一样细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另一手还握着插在她手掌心的刀柄,俯身,因果被那张临近的脸吓到不敢继续嚷下去,他捉在她眼里的眸子滑了下去,冰冷的手指从小腹滑到耻骨,留下一条颜料一样涂抹的红色。

“不会死的。”

轻飘飘的话语像雪一样落下。 因果双手握着水果刀,刀尖朝下,手软得差点都没能握住刀柄,瞳孔直颤,那阴囊真的被他挤了进来,他像个孩子一样笑,抬头想炫耀自己的分数那样看向因果,却看到她手拿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四目相对,却没有人说话。

说些什么?爱与恨生与死性与一切都谈腻了,他们之间还剩下些什么?

刺下去,明天仍然会重来,他会因为她不听话折磨得更厉害,坐以待毙,到底还要被折磨多久?

如果每天都杀死他呢?

“放弃了?”他见她迟迟不动手,终于是又咧开了笑。

因果被他停了一会儿后又突然动起来的阴茎顶回了神,没有痛觉没有快感只剩下视觉带来的冲击,她呆愣地被操着盯在自己被进出的小腹,就这样小一片地方布满了淤青、疤痕、血迹,他说这样脆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孩子?那让孩子来杀死她怎么样?可是他刚才把孩子打死了,真的有孩子吗?以后会不会怀不上了?但他说要她生一个孩子吧?等到身体养到他满意的阶段他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现,不然这个孩子现在出现一定会杀死因果。

她攥紧了水果刀。

这个孩子得出现才行。

那阵风又拂过了,这完全在忠难意料之内,她一定会刺下来,可他要躲开的时候那刀尖却没有向他刺来,他眼睁睁看着刀尖垂直向下,噗嗤一声刀从他插在她体内的阴茎贯穿她的阴道。

忠难突然想起他跪在那厚厚的积雪里,小小的因果把满是白霜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她抱着他说,阿难你活得累不累呀?他点头,她说,那我帮你吧。

小小的手覆在他被雪埋进的脖颈,他本就意识模糊身体僵硬,哪怕是被世界上最弱的生物扑在地上都再起不能,于是那最弱的生物也能轻易地掐住他的脖子。

有一滴水从天而降。

“我也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