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新生儿和孕期的大儿子(2 / 2)

听阿吉也同妻君一起开玩笑说自己生的孩儿黑,梅谢不由得踹了他一脚——反正这那尔尼蛮族颇抗打,月子期间也随便踹。

此时房门又被打开,是元宵提着几大屉包子进了屋,后面跟着宫侍呈上膳房为产夫特制的早膳。

元宵瞧见娘亲也来了,连忙将一摞笼屉往桌上一放就去黏温雅,直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那在孕期养得越发莹润的脸颊上:“娘娘!昨个就回来了,怎么今早才来找元宵?”

温雅原本对她这宝贝大儿子颇有些担忧,现在见他仍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倒放下心来,顺着捏了捏他那漂亮的小脸:“昨个太晚了。倒是你小子既然留在宫中,不去帮你大爹爹做些正事倒躲在这偷懒?”

听她这样说,向来溺爱孩儿的梅谢连忙解释:“元宵正是害喜的月份,有时喝些粥都要吐出来,怎么好干那些烦心活呢?”

元宵也不知是恰好还是配合梅谢爹爹的辩解,此时当真干呕了两下。温雅连忙抬手去拍拍他的胸口,却被这孩子有些不自然地躲过去,再仔细瞧他那轻薄的春衫前襟上已经洇湿了些许——大约是干呕的时候禁不住漏了些奶。

头一回当爹的小孕夫有些控制不好姿态,这事再正常不过。温雅也只是改为帮元宵拍了拍背,直说道:“快去换件衣裳吧,你不晓得要戴乳巾么?”

这话将元宵羞得耳尖都泛起粉红,他虽说已经怀了孩儿却也只是刚刚进了热恋,十分在意自己在娘娘心里的印象,直慌忙将轻袄拢起来遮住胸前的奶印,支吾着嗔怪了一句便匆匆往耳房走去:“娘娘!讲什么……巾不巾的——我在炉上还煮了茶,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