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说是去换衣裳,然而许久都没回来。
似琇见早膳这样放着都要凉了,便要将怀里已经吃饱了奶的小白糖抱给如琛:“奴去帮帮太子。”
“不忙,你们饿了就先吃吧。”温雅抬手止住他,自己起身去寻元宵,“我去瞧瞧就行了。”
她因为身量轻的缘故,脚步声也颇小。躲在耳房里的元宵听了,还以为是以往在御书房陪侍而习惯了悄声的如琛或是似琇,只一边手忙脚乱而一边道:“杜哥哥,劳您驾来帮一把……这乳巾后面打了个结,从前面解不开了……”
温雅虽然知道涨奶的男子要戴乳巾,却也不太晓得具体是怎么系的,只走过去伸手去撩元宵背后的衣摆:“我看看,这该怎么解?”
元宵听见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羞得连忙按下衣裳转过身,胸前洇湿的奶印又扩散了些:“娘、娘娘怎么——快别看了!”
“害羞什么?我帮你解开就是了。”温雅不由得轻笑,“你身上哪里娘娘没瞧过?”
“这、这不一样……”元宵越是紧张,胸前那两处乳首就越是溢出奶来,教他更是窘迫非常,手上不由得没收住劲而将那乳巾的带子彻底扯断了,“哎、哎?!”
“怎么这般毛手毛脚的?”温雅也只当他是年纪小对这成年男子的事还不熟练,颇顺手地去拉开元宵的衣襟来褪下沾了乳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