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道:但是不管是谁的狗,总不能违法乱纪!且殿下说的这些并无真凭实据
敏之笑道:是了,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找真凭实据的自有人在,这样艰难辛苦里外不是人的活儿,不必我沾手。
咕咚一声,阿弦咽了口唾沫。
敏之道:小十八,你瞧我对你好不好?把心窝里的话都跟你说了,你总不能这样冷血地跟我虚与委蛇来,告诉哥哥,你今天豕突láng奔地跑窜,是为了什么?
阿弦方才听他将武三思跟不系舟之间纠葛说了一遍,对敏之和盘托出之举甚觉意外。
但他的弦外之意却是袁恕己cha手此事必有危险。
阿弦舌头略僵:我也的确不是为了私事去大理寺,我正也是因为这案子。
敏之道:哦?
阿弦道:就如殿下所说,我也觉着梁侯跟此案脱不了gān系。
你难道找到真凭实据了?
并不是,阿弦平静了一下思绪,我只是看见了人头人头领路
人头领路?敏之的声音透出饶有兴趣。
阿弦简单地将宋牢头的人头带路之事说罢,敏之低低笑道:小十八,这样有趣的事,怎么总让你遇见?
愕然,阿弦真心实意道:我祝愿殿下也会经常遇见这样有趣之事。
泼喇喇声响,阿弦细看,依稀看见一具健壮的胴体从屏风后的浴桶里站了起来,虽然是隔着一层屏风,却也不过一臂之遥,淡淡地皂香气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散开来,那躯体的形状更是极为清晰!
阿弦吃惊之余面上微热,忙转身后退。
只听敏之笑道:跑什么,还不赶紧一饱眼福?没见识的家伙。
阿弦不由道:我不仅没见识,而且无福消受。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去。
在廊下站了一刻钟,才见敏之衣着一新地走了出来,阿弦见他晚上还收拾的如此鲜亮,随口问了句:您可是要出门?
不料敏之道:不如再猜猜我是去哪里。
阿弦意外,想不到他真要外出,本毫无头绪,然看着敏之微亮的眸子:可是司卫少卿杨府?
聪明!敏之抬手,屈指在阿弦的额上轻轻一敲。
阿弦却如同被火灼一样,猛然后退,睁大双眼看向敏之。
敏之一怔:很疼么?
淡淡地夜色之中,阿弦的脸有些微红,她皱眉摇头,避开敏之的目光,嗫嚅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必跟着了吧。
敏之俯首打量她:你怎么了?
阿弦摇头:没、没什么。抬头看一眼敏之,眼里有些焦恼不喜。
敏之看的分明: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去?
阿弦道:我怎么敢gān涉殿下的私事。私事二字,咬的略重了些。
敏之想起方才在里头两人所说,哈哈笑道:那好吧,咱们出府,别叫杨公子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