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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谢二娘和澹大人,可是京中望族谢家,还有澹奕澹大人?

    那人咦了声,道:你还是个有见识的,看不出来还知道澹大人。

    谢瑛揪着袖子,舔了舔唇问:是不是?

    她在等答案,她盼望这人摇头,说不是。

    可面前人轻松点了下头,直言:就是她们。

    谢瑛眼前一黑,扶着高几站住。

    掌柜的从门框起来,蹙眉问道:小孔,你这是怎么了?

    谢瑛勉力站起来,一颗心被攫住似的过不去血,她怕被人瞧出来,不得不强忍悲痛拂手:我早上没吃饭,有点晕。

    她回去坐下,聒噪的声音依旧不止。

    谢二娘是跳湖自尽,那么冷的水,捞上来人都冻得僵硬,澹大人抱着谢二娘尸首哭的悲天动地,恨不能跟她一块儿去了。

    听闻向来勤奋的澹大人,病了好长时日,告假朝廷,到现在都没上任。

    可惜了,一对鸳鸯终是没能长久。

    精瘦那人笑:这不是说吗,当初都道两人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谁能想到生离死别来的如此迅急。

    你就说,谢二娘是中了邪,还是脑筋不清楚,好好的安生日子不过,怎么就想不开跳了湖。她从前还在道观出家,难道不该是看透一切,心志坚定的人吗,看起来心思竟比普通人还要脆弱,啧啧...

    没福气,红颜薄命呐。

    自己的姊姊,成为旁人评头论足,任意诋毁议论甚至可怜同情的人,凭他们也配,凭他们也敢!

    谢瑛心中一阵悲愤。

    然悲愤之余是暴怒,是不平,是对阿姊婚姻前后始末的怀疑,更是对澹奕是否真心,是否有愧的怀疑。

    阿姊不会无缘无故跳湖,若是她主动跳的,定然被谁刺激讥嘲过,若不是她主动跳的,便肯定有人害她。

    杀人就得偿命,不管是谁,她要他偿命!

    谢瑛翻来覆去,心里像烧着一把火,烫的她根本无法安睡。

    她有点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真的,明明分开前,阿姊满面红润,尽是期待,是她一眼就能看出的欢喜,那不是假的。

    可她为何要跳湖?

    即便再不顺心,也该想想家人,想想她,怎么就狠下心去死。

    死都不怕,她在怕什么!

    谢瑛爬起来,披上外衣下地,屋内依旧冷的发寒,青砖上都是隐隐可见的冰水,她走到楹窗,一把推开。

    呼呼的风疯狂涌进屋内,卷着她的发丝肆意打乱,这一刻,她脑筋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