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进宫……
宋若兰回身看向被扶起来的皇兄,她又看了看孤长烟,长叹了一口气,抚摸孤长烟俊美的脸颊,问问自己谁更重要。
答案很快出现在心头,大吃怪最重要,没了她,宋若兰好像活不快乐。
「好,以后都不进宫了,我们回桂州吧,想念江叔的手艺了,也要回去看看咱们的农田。」嘴角嫣然一笑,松开那张脸回身看向空荡的棋盘。
她走到棋盘前,从棋盒子里剩下的黑白子开始在棋盘上落子,众人不解为甚么,只有孤长烟知道,因为这棋盘正正是她求巧姨姨设计的,打造棋盘和黑白子的玉,也是去娘亲的拜金山庄偷来的。
玉石开始打磨几天,某冷魔头得知是她珍爱如命的宝玉,当场哭崩了鼻子,拨开巧姨姨抱住她心爱的宝玉说甚么儿子,娘亲对不起你。
要不是大娘二娘小娘抽她耳朵拉她出去痛骂一顿,说宝玉放着也没用,也带不进棺材,现在给小烟用有甚么问题!
某冷魔头不说话了,只是仍旧哭唧唧地为她的宝玉心痛,巧姨姨打造宝玉时,天天过去看看她的“儿子”
卖儿莫摸头,冷魔头偏要摸,还天天摸,到到棋盘成形,送出去那天还在哭唧唧地模。
而宋旭升好像想到了甚么,诧异地拨开其他人,靠近棋盘看过究竟,渐渐地棋局上出现了一个下棋的人都知道的难局,十分像刚才他与锦安下的那盘一样。
就在黑子被围到刚才那一步,宋若兰抬起眼看向皇兄,白子落完便从黑子盒里又拿出一子,也正是宋旭升当局者迷看不到能破困局的一步。
她将黑子轻轻一落,触动了棋盘细密的机关,一声很细微的咔一声,棋盘底下隐密的暗格打开,跌落了一个东西,宋若兰收回落子的手,并没将东西拿出来,而是带着满眼的痛心回身看向宋旭升。
「皇上要的东西,锦安早在三年前己归还了,身为女子,由始至终,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争甚么,只想好好和我喜欢的人好好过平淡的日子,经过今天,你我兄妹情断,本公主会与夫君回桂州,不过不要怪本公主没提醒皇上,不要向本公主的驸马打甚么坏心思。」
最后的一个眼神,宋若兰的眸中冷薄如霜,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改变了的称呼,使宋旭升心底发颤,他好像看懂了锦安眼里的陌生与寒心是怎么一回事了。
双手捏紧,看着锦安无法言语,身为帝王,在众人面前,怎么也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说不出挽留,说不出皇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