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就见面色焦急的文妙璃,她说:你怎么了,莫非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没有不好的话,她说封后之事让人害怕,她那个身份本来就坐不牢靠的。白徽将记得的几句说了出来。
文妙璃仍是十分担忧,又有些犹豫:沈小姐如今已是皇后,不若还是别再来往了吧。
这怎么成,从前是没吃到,现在好不容易碰一回,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品到什么味儿,白徽可不甘心。
管她皇后还是,反正都是从赵究手里偷人,没什么差别。
白徽一想,他在长公主那应了这么多回卯,也该求她办件事了。
一看他神色就知道此人贼心不死,文妙璃心中冷笑。
白徽不答她话,反而搂过她的肩膀,热乎说道:你我的亲事就在眼前了,我父母从苏州上京,不日就要到京城了,总归两家要置个小宴的,暂时不说别的事了。
近日来他是越发的中意文妙璃,生得这般婉秀,又有一副贴心潇洒的心肠,做他白徽的夫人正好。
白徽也乐意体贴着她。
文妙璃笑道:你有心如此,不枉我为你费的那些心。
又见他要低头亲近,她忙躲了开,左右看着:做什么?这光天化日的呢!
白徽笑笑,也不恼,二人就这么往外走,才走几步,白徽打量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问道:你今日走路怎么有些艰难?
昨夜看烟火的地方昏暗,扭了一下。
原来如此,白徽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把文妙璃吓了一跳,路就不必走了,回去我给你送瓶伤药,让丫鬟把血揉散就好了。
成庅在拐角处,将一切尽收入眼底。
隔天里,文妙璃收到了一枚簪子。
这礼物送得光明正大,甚至文夫人还打开楠木匣子看了,以为是白徽送给自己女儿簪子,心道不枉女儿对他多番关怀,这回总算是看到点诚意了。
文妙璃拿起那匣中的紫蓝并蒂兰花簪,迎着日光在指尖轻捻着,瞧见了上边祈年殿的字样,正是中秋夜她与成庅偷食禁果的殿宇。
如今两个男人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长公主也愿意听白徽的话,只要她稍加经营,便能得偿所愿。
捏着那枚簪子,文妙璃发自真心地笑了出来。
大清早的,新封的皇后娘娘却并不开心。
沈观鱼懒散了太久,骤然没有回笼觉睡,只觉得天空灰暗,身子沉重。
昨日几乎丑时才睡下,今日起这么早做什么?赵究看着她跟自己坐起来,又歪靠着他睡过去,实在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