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鲤懵了懵,嘴里低低骂了句脏话,将人扛起来就往客栈跑,不忘回头对朝露道:“人我先带走了,你回去知会一声。”
朝露追着走了几步,一脸茫然地止了步。
小姐确实吩咐过,夜里不着家得同刘嬷嬷那个唠叨婆子打个招呼,是以立即掉头,就往霍府赶。
谁料这般巧,与霍显的马在门外险些撞上。
霍显三日没有回府,朝露意外地看他一眼,正要越过他往府里走,却被他叫住,“你家小姐呢?”
朝露犹豫一瞬,道:“途中遇刺,不知怎么就晕了,被人带走了。”
霍显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人在哪儿?”
朝露缄口不言,试图踏入门槛,先与刘嬷嬷说个明白,然而她脚尖刚打了个转,就被霍显提溜着拎了起来,“你今夜不告诉我,就不许出府,让你家小姐在外头自生自灭,明日一早说不准可以去收尸了。”
“你!”朝露脚不着地,扭头凶狠地瞪他,还朝他龇了龇牙。
作者有话说:
以为自己很凶的朝露
第94章
岳大夫从房里出来, 执笔写了张方子,傲枝接过后,便命人前去取药, 她忧心道:“岳大夫, 我家小姐可是受了内伤?”
隔着道门帘, 岳大夫抬高嗓音, 往里头喊话说:“不慎吸入些许迷药罢了,过两个时辰自个儿就醒了, 着什么急,自己还一身病呢!”
傲枝动了动唇, 轻咳一声, 才将人送走。
沈青鲤歪歪扭扭地靠在床柱边上,吃着桃儿说:“听到了吧,岳大夫都说了,只是吸入了少量迷药, 没什么大事——啧, 她又欠了我一条命。”
谢宿白没说话,兀自掀起姬玉落的袖口,露出两道刀刃划出的口子, 吩咐一旁的银妆道:“去拿药来。”
随后才撩了撩眼皮,说:“出去吃。”
沈青鲤翻了个白眼, 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姬玉落那是什么人,多抗打啊, 这些小痛小伤的,于她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有本事在人醒时多关心两句。
沈青鲤自始就看不惯谢宿白这种藏着掖着的深情, 自诩是为了她好, 回过头苦了自己,人家却半点也不曾知晓,究竟是感动了谁?
他边腹诽着边推门转去了回廊,这酒楼宽敞,上下两层皆被他们包下,楼上一层是起居室,往下一层则用作议事厅,沈青鲤正要唤人,就见傲枝匆匆忙忙从回型长梯上来,见着他便道:“霍大人来了,是拦还是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