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大把,整过的鼻子擦起来还要小心翼翼,生怕给碰歪了,别提多别扭了。
纵然哭,他口中也在不断强调:“我没杀人,真没,我不知道咋回事啊……”
吴端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去见过李伟鹏?”
何流点头,“见过,可我没杀他啊!我……”
吴端摆摆手,示意他不用争辩,又道:“现在你只是有嫌疑,懂吗?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何流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吴端继续问道:“你跟李伟鹏什么关系?”
“就是……客户关系,他是我客户。”
“什么客户。”
“整容,他在我们医院整容。”
“是你把他骗去整容的?”吴端毫不客气地用了“骗”这个词。
何流委屈争辩道:“怎么能叫骗呢,这年代整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都是自愿的。”
吴端冷笑一声,“自愿?就算他一开始是自愿的,那后来因为发炎感染,三番五次去你们那儿做的调整手术呢?
我看你的履历,好歹也是护校毕业的,就你们医院那个破手术室,那能叫手术室吗?连个隔离带都没有,人直接从外部环境进到手术室,细菌全带进去了,感染率高得离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