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弦就真的不再说话了。
他又帮着吴端漱了一回口,给他掖好了被角。
“睡吧,不会有事的。”
“嗯。”
吴端闭上眼睛,倦意袭来,眼缝里仿佛涂了蜂蜜,很快便昏昏沉沉。
就在他即将坠入熟睡时,口中嘟囔了一句:“你也睡会儿啊……小闫。”
闫思弦只是看着吴端,发现这次他的眼皮没有颤抖,似乎睡得很踏实,便又伸手去帮他捏脖子。
夜还很长,只希望这安稳的夜能再长一些。
第二天清晨,闫思弦本想偷偷溜走的,他害怕遇到吴端的父母。
因为他,两位老人险些遭受丧子之痛。
可他还是低估了父母对孩子的爱。当他叫来值班护士,让那护士在病房里看护着,自己刚一出病房,便看到走廊尽头电梯间里出来了一男一女。
离得远,再加上熬夜眼睛模糊,他看不大清。
但那两个轮廓有些熟悉,像是吴端的父母。
不是吧,怕什么来什么。
闫思弦心里慌的一匹,但做错了事挨打要站好的道理他懂,便迎上前去。
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