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的爹可真厉害,不是du枭,就是江洋大盗,而且一个被你害死,一个被你害成残疾……你……真行。
不过没关系,亲子鉴定检材已经送实验室了,”吴端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就能出结果,我们一块等吧。”
姜梓雅不死心地辩解道:“随便验吧,等他见到自己有一个那样的爸爸……呵,纪山枝要真是个好人,就别来认这孩子。
我承认,我对姜海没什么感情,他就是我用来牵制纪山枝和赵翊彦的一枚棋子。
赵翊彦倒是条忠心耿耿的走狗,纪山枝出事后,他恨不得杀了我,要不是有这孩子挡箭,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可话说回来,我也没对不起这孩子,我给他命,出钱供他活着,他还要什么?母爱?呵……我可没有那种东西,一个保姆够不够?不行就两个啊……”
吴端摆摆手,意思是对姜梓雅的家事没兴趣。
姜梓雅却不依不饶,大有不吐不快的意思,她提高了语速,继续道:“姜海本来可以好端端地生活到成年——至少我是打算把他养到成年的。
我养他18年,在那之前,要是纪山枝找到我,他就是我的免死金牌。
要是纪山枝一直没找我,到孩子18岁,我就当纪山枝死了,姜海也该自谋出路了。
你们偏不让姜海安生,偏要给他塞个爸爸——一个鬼见了都能吓哭的爸爸。
哈哈哈……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他们父子相认的感人——或许是吓人?——场面。
到时候姜海就会发现,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