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不可能,北方男女皆有继承权,而北方的皇帝正是富贵的女儿,有这样一个长姐,其他妹妹或许也不会太差。
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毕竟很多人家在议亲的时候都要看看那些嫁出去姑娘是什么样的品行,才会考虑到妹妹们会不会像姐姐一样。
但是后来富贵并没有对那些公主们有更多的优待,这一点猜测像是水花一样消散无踪。
没有人再关注公主们了,但是朝中的大臣却觉得富贵应该给秋叶写一封回信。
说好听点儿,这叫有来有往。说难听点儿,她做闺女的给老子写了一封信,这里面多少有一些说教的意思。难道她老子就不能再写一封训斥过去?
甚至有不少文臣已经挽袖子准备替富贵写了。
富贵自己没有写一封回信的想法。实在是秋叶的思想已经超过了富贵,富贵如果写一篇干巴巴的外交辞令回信... ...富贵觉得还不如不写。
秋叶称这一次写信交流是为了讨论读书与治国的事情。很多人却把这当成了战术,当成了另一种战线上的挑衅。所以富贵必须要写封回信,一定要写得态度强硬才行。
富贵后来无可无不可。言语上就算是胜利了又能怎么样呢?实际上已经一败涂地了,强行挽尊也是给人家看了笑话。但是就像群臣说的那样,别人不知道内情,但是富贵却不能表现败了。这封信不是给敌人看的,而是要摆出态度给国民看的。说的再直白一点,是要给后人看,史书上会记着的。
没错,秋叶的这一次写信必定会被记录在史书上,后来人会不断的分析这一次的信,有人奉若圭臬,有人不屑一顾。
于是秋叶在送出信的一个半月之后,天已经渐渐热了,收到了回信。
正巧这个时候秋叶的大兄弟廖小公爷正在吃瓜,双重意义上的吃瓜。
这个时候西瓜还没有后世的甜,甜瓜更没味儿。他这会儿吃的是如今京城周围瓜农种的菜瓜。所谓菜瓜就是切了之后用油炒一下,或者是煮一煮放点盐都可以当菜吃的。
也没什么味道,但是汁水很充足。让秋叶说,口味很像上辈子的黄瓜。
这种像菜又像是水果的东西是最近一段时间京城街头巷尾都有人挑着卖的美味。秋叶桌子上放了两三个,被这小子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啃了。
秋叶这个时候正忙,顾不得看信,就跟大兄弟说:你帮我瞧瞧都写什么了。看上去这封信不薄。
廖小公爷就起来去洗了洗手,拆开看了看,忍不住皱着眉头:姐,这是拐着弯儿的骂人的,一开头就说您盗窃神器。
这是拐着弯的骂人吗?都说这是盗取神器,这皇位来的不正了,这明明就是直愣愣的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