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木见他不喜,故意语塞问。
“怎么?不好看吗?”
淳王看着这一出戏也觉得别致,但是,蒋木做的太过了些。
不过他只是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
乐呵蒋木同蒋家作如此决绝,因为这样,蒋木便再无退路,除了在他的身边,哪里也去不得。
老管家横眉竖眼的一瞪蒋木,冷飕飕的直言说到:“老国公驾鹤而去,还请,请……”
他‘请’了个半天也没请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在蒋家没人尊称蒋木为庶出的少爷,而是觉得他比下人还不如……只有‘喂’这个称呼。
可是现在在淳王面前,如果呼他的座上宾‘喂’,这淳王面前怎么交代的过去?
故而这个老管家说了好几个请字,都硬是说不出‘少爷’或‘公子’两个字。
一般这两个字都在‘蒋温’身上,与他是毫无干系的。
不过此地特殊,最后老管家扭过舌头,尊说了句。
“老国公驾鹤西去,还请公子回去守灵……”
蒋家从未对外承认过蒋木是他们家的人,更别提庶子这个身份!
依稀还记得蒋木当初初出官场之时,文采斐然,一场科考大放异彩,结果太安公亲言,不允录用他!
也是与满朝文武多个空缺,招了再不入流的人,都不会给蒋木一星半点的机会。
他即便想去贿赂,都不敢有人收!
只因无人敢去得罪当朝权贵,蒋家的老太公,先帝的伴读,三朝元老。
蒋木挤入朝廷那过程异常心酸,艰辛难走,几乎蒋家是断了他所有的前路。
依附到了淳王之后,蒋木就彻底从蒋家断了联系,对蒋家一直扶持的太子党打压的厉害,朝中都说,蒋家这‘小’辈里就蒋温遗传了其父,是将军英姿。
再就是蒋木,一手好谋策玩的是翻云覆雨,无可招架。在目前的朝堂里,蒋木的手腕也是能排得上名次的。
可惜蒋木的才华蒋家不欣赏,以致他叛出蒋家与之作对!
故而此时老管家的一句‘公子’,让蒋木直接冷冷发笑。
浑身起势,斜睨了一眼。
“这是在唤我?”语带鄙夷。
蒋木知道今日非去不可,也知道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可他任然得去!
于情于理他这个身份都必须得去。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去世,无论有多大仇,今日也当放下,前去叩拜守灵……
老管家被蒋木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发怵,张口说话全是哑声,支言都发不出。
最后蒋木耐不住这天下悠悠之口,进了自己屋子换上素服……
亲自去给爹爹哭灵!
他与皇上今日作局便是让太安公今日死在人前,蒋木随后抓了蒋温,将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给自己的父亲护国大将军书信一封,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