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钰迈着大步离开了,留下小脑残在屋子里,小心肝乱撞。
握紧手中的玉佩,苏子衿嘀咕着:“这睁眼瞎好像也挺好的……”
画烟在旁边叹了口气,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同情。
想到自个儿,它都想掉眼泪珠子。
当初怎就眼瞎喜欢上了楚子翎呢?
这楚子钰分明比他那皇弟要好上百倍啊!
楚子钰走之前自然没少找上官晔好好交流一番,明里暗里该点拨的话都点拨明白了。
太子妃的人选不出意外就是上官婉怡的了。
且太子爷对这位未来太子妃非常满意非常上心。
但那位容氏母子却很闹心。
上官晔是个聪明人,本也就更偏心自己的嫡长女,现在又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岂会再让那容氏母女在府上为非作歹?
出了司业府,楚子钰做上马车后,沉吟了一会儿,对外间的
李玉道:“安排两个机灵点的到上官婉怡身边守着,她有什么动静,即刻向东宫报来。”
……
妖界万骨枯。
墨池太子一丝不苟的鞣制着刚剥下来的妖皮,嘴里哼着小曲儿,心情似格外的愉悦。
周围不见妖界守将,倒有几人浑身僵硬的站在后面,为首的赫然是楚寒夙。
他是真搞不清楚这变态想干嘛,那天折返回妖界,还没来得及见到苏幕遮就被墨池动手给拦下,封了他的法力和神识,之后冥府派来的人,也依样画葫芦被他亲自出手给绑了。
楚寒夙真以为这死变态惦记自个儿身上的人皮,想要动手剥了他,所以才这般行为。
但好几天过去了,这剥皮死变态压根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每天把他们弄到这血池边上,看着他剥皮鞣制。
楚寒夙瞅着,总有一种感觉,不晓得何时会变成他手里的一张皮。
“墨池太子,你将我们困住究竟想做什么?!”楚寒夙厉声道。
“乖侄儿,这么急做什么。本太子留你们下来,自然是请你们做客了。”墨池慢条斯理的笑着,将鞣制好的妖皮小心翼翼的搭在一边的架子上,细细打量着,禁不住叹气,“这妖皮还是太硬了,拿来做护甲还差不多,做风筝实在是重了。”
他说着,目光又落到楚寒夙
等人的身上,表情跃跃欲试,但很快神情又挣扎了起来,最后兴趣缺钱的挪开视线。
“真是慢啊……”
墨池眯眼嘀咕着,洗濯掉手上的血水,慢腾腾的抹了点香膏点在手背上,细细按压揉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