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子时刚过,义庄的老王头关了门,正准备去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着火声音,他还想着刚才已经把火盆都盖住了,怎么还有烧东西的声音。
并且,今日的确有好多人来给潘安烧纸钱,但是都已经走了。
所以,他跑出去一看,潘安那口棺材着了大火。一点都不夸张,就像是凭空燃起的一个大火球。
要不是老王头知道那个位置是潘安的棺材,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着了,因为实在烧得太大了,并且又只有他的棺材着了火……
幸好义庄都有灭火的水缸,他赶紧把火给浇灭了。但是越来越越不对经,就派自己的侄子来给陈大人报信了,陈大人又赶紧给肖大人报信,肖大人已经骑马过去了,我是来叫你一起去看看的……”
“火烧潘安?”我有点糊涂,不就是唱了出戏么,不至于啊。
魔咒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骗人的,不可信。那么,谁这么不依不饶地要烧死潘安?
“当时义庄没有人?”
“义庄都是尸首,只有老王头和他侄子是活人。过了子时,即便是再来探望烧纸的人也都回去了,因为这个时候是阳气最弱的时候,也不会让人留下来。”肖小三解释道。
事情越发诡异了,烧第一次,必然是意外,烧了两次,也有可能是意外,现在是第三次着火,就肯定不是意外,而一定是事情了!
我用「十指钢叉」把混乱的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丸子头,坐直了身子,精神奕奕。“看来,又是有故事了。”
肖小三很无语的看着我,他其实特别想说:怎么就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呢。
马车一路狂奔出了城,毕竟我们是南厂的马车,城门口的人见到都会直接放行。
更何况肖不修之前已经出去了,所以我们这辆马车也没有任何阻拦,直接去了义庄。
等我到的时候,肖不修和陈大人已经勘察完现场,正在义庄门口的空地上说话。
我毫无形象地跳下马车,还是很规矩地给肖不修和陈大人行了抱拳礼,然后拎着自己的粗布裙子,趟着一地的水进了义庄。
此时的义庄已经是灯火通明,什么都照的亮堂堂的。京城的四角都有义庄,分别承担了不同的职责。
比如南面是普通百姓停灵的地方,北面是达官贵人的,西面是和尚道士的,东面是贩夫走卒伶人妓子的。所以说,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你的出身决定了你的坟墓归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