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将几人神色看了看,忽然上前抓住沈谣的手道:“寺里人多眼杂,若是消息传出去影响国公爷的官声,况且你姐姐们都到了出嫁的年龄,影响了闺誉整个魏国公府的姑娘都要遭罪。”
见沈谣不说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看着她,仿佛是将她心底的那些龌龊心思都看了干净,二夫人不由心里打怵,这六姑娘性子确实硬了些。
“二婶知道你受了委屈,不过姐妹间的小打小闹也是常事儿,回头二婶会重重罚她,便是你祖母知道了此事,也希望能息事宁人……”
沈谣抿了抿唇,淡淡道:“二婶我有些累了想先行回府。”
“好好,二婶这便命人备下马车送你回去。”见沈谣松了口,二夫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初掌家便出了这档子事儿,若是处理得不好,定要让三房四房看笑话的。
半个时辰后,沈谣已坐在了回府的马车上,随行的还有国公府的护卫。
“二夫人怎能如此偏心?”青竹有些愤愤不平,但心里也清楚此事定然与沈茹也有干系,不然二夫人不会如此护着沈媺。
到底是自个儿的亲生女儿,怎能不护着?
沈谣并不为这些事儿烦心,沈媺她们的那些伎俩在她眼里并不算什么,只一眼便能识破。
只是选择惊吓这招着实有些阴损,若不是她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屋中有异常,若不是床上放的是蛇,说不准她真能被吓到。
小时候她的确是怕蛇的,但师傅为锻炼她胆量,让她养蛇从蛇崽子出壳的那刻她便开始养,直到最后开膛破肚取出蛇胆入药。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马车辚辚声中,似乎还有别的声音,只是声音太小,沈谣有些不确定。
青竹掀开车帘,探出头四下望了望,回首对沈谣道:“远处的田坎上似乎躺着个人。”
似乎是察觉到马车上有人张望,女子的声音更大了些,“救命啊,救救我……”
见沈谣并没有要停车施救的意思,青竹也不好开口,毕竟小姐遇险多次,还是小心些为妙。
“停车。”沈谣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马车随即便停下了,沈谣并没有下车,青竹则吩咐了护卫前去看看。
很快护卫便搀扶着一女子走了过来,走得近了沈谣才发现女人身上穿的竟是件灰色纱衣,头上的帽子不知掉在何处,一头长发披散着,样子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