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闻言,冷声道:“不必,孤只是来带走一个人。”
太后当然知道傅景是要带走玉儿,道:“那姑娘醉了,我正差人把她送去休息。”
“孤送她去休息便可。”傅景拦腰将玉儿抱起。
他抱去休息?
一个醉酒的女子,被一个男人抱去休息?
这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太后也不悦,傅景如今好歹是下一位天子,竟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堂而皇之地从宴会上带走一个醉酒的女子。
可也正是因为傅景如今已经同等于天子,他说的话也无人辩驳。
那些跪着的贵女闻言都一个个懊悔,怎么喝醉的不是她们?
说不定,她们喝醉了,现在被傅景说抱回去休息的人就是她了?
哪知,本来以为无人反驳的时候,玉儿竟开口了,“我不休息。”
她脸上带着面纱,似乎是有些不舒服,她吹了吹,“呼!”
可惜,她呼了一下,面纱只是随风抖动了一下而已。
“呼!”玉儿不死心地又来。
众人见状,都看好戏地看着。
瞧瞧,那个人那般傻,不仅忤逆太子的意思,还跟个傻子一样地呼呼乱吹,没有一点规矩!
众人正等着傅景发落,结果就看见傅景也不等太后同意,抱着玉儿转身就走了。
那些贵女都惊得快把眼珠子掉下来了,太子难道喜欢傻的吗?
王福连忙跟上。只不过想起什么,又回去把玉儿桌上的药端走了。
这种东西可不能落下!
出了门,玉儿还在有气无力地“呼”,她双眼迷离而显茫然,好像把这当成了一种乐趣。
傅景忍不住靠近她,低声道:“别犯傻了,再傻就没人要了。”
玉儿好像听懂了,她停了下来。
到了路过竹林的时候,她又忽然抓着傅景胸口的衣衫抬头道:“有人要。殿下要的!”
傅景抱玉儿去休息,又回到了第一次进宫时她休息的地方。
傅景拿打湿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今日出门,她脸上涂了些脂粉。可将这些脂粉擦去,她脸依然显得红润。
看来真是喝醉了。
王福端来热好的药,“殿下,太子妃还没喝药。”
傅景闻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王福立马跪下来,“殿下恕罪。太子妃早前便来了宫中,只是奴才担心殿下政事还未处理完,走不开,才擅作主张先让自己来伺候太子妃。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让太子妃喝了酒。”
也正是因为傅景处理完事,发现王福不在,傅景问了句,才知玉儿来了,他今日才及时赶到。
事情已经发生,再责怪也于事无补。而且他当时是和其他大臣在议黄河水患之事,确实不好走开。
傅景让王福下去,自己伺候玉儿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