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2 / 2)

    袁曜又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徐岑弄醒,又带着他安全回去。

    看着袁曜有回去的趋势,树上的人一个激灵险些掉下树去,紧赶慢赶险险在二人之前回到屋里。

    次日早晨,离门最近的汉子起来就连打了三四个喷嚏,奇了怪了,昨夜怎么这么凉,屋子里风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哪儿漏了?这汉子决定去问问,但是看屋里的其他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开口。

    袁曜的看着这个不停打喷嚏的人顿时计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靠门最近的汉子(喷嚏);晚上怎么这么冷

    袁曜,徐岑,黑衣人(望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第11章 搞事前夕

    因为有太多文书要去处理,安西仁接连几日都睡在了书房,连日工作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让他精神有些恍惚。忽而一阵清风从窗外溜进来,激得安西仁脑袋一阵疼痛。安西仁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关紧,窗外拿着一根芦苇管子的袁曜趁机把一口烟雾喷到安西仁脸上,随后“哐当”一声,安西仁就倒在了窗户下面,袁曜把窗户缝隙又开大了一点,把芦苇管子丢到花坛里,拍拍手上的灰抬头望天。

    今夜月色不错,安西仁书房和卧室外面都种了不少常见的花木,因为疏于打理蔫了不少,有些煞风景,不然还真是有点花前月下的意味。袁曜抬着头看着漫天星辰闪烁,没由头地说了句:“今晚月色不错。”徐岑嗯了一下接道:“是个杀人的好日子。”袁曜哈哈一笑,从花坛里站起身来,撑着自己的膝盖,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小腿,嘴角上挂了个邪魅的笑,看得徐岑眼皮直跳。

    “你给他下的药不会要命吧?”徐岑一担心时眉头就会微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

    袁曜瞥他一眼,尾音上扬,透着满满的得意之色,说道:“哪能啊,我下的就是普普通通的迷。烟。”

    徐岑半信半疑,把袁曜按过芦苇管的手指拽到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说道:“你这药味道不大对劲啊。”

    袁曜大半夜的跑出来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这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冷了还是自己加料被人发现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随后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他吓得徐岑连忙死死捂住他的嘴,而后还鬼鬼祟祟四处查看袁曜是不是引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