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红着眼睛看向顾娇,一把抓住顾娇衣裳的领子,“你杀了安王?”
这语气,竟是比外面的天还冷。
店小二见情况不对,立马道:“爷,要不,报官吧?”
陈河死死拉住顾娇,“我家主子死了,你也要陪葬。”
顾娇被吓得半死,她也不知道安王是怎么回事,那药不是媚药么?怎么安王竟然吐血了?还有这店小二,刚才是要陈河报官?
顾娇苍白着一张脸,慢慢缕清了思路,难道真如安王所说,那人给自己的是毒药,目的是让自己毒死安王?
安王死了,自己便是杀死安王的凶手。
完了、一切全完了。
顾娇吓得哭了出来,“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她没想过杀安王,再说了,刚才她都和安王坦白了,安王为什么要喝那茶?
顾娇哭得打嗝,脑袋也跟着短路,不明白方才还在威胁自己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
只见那小二走进去看了眼安王,小小上前掰扯陈河的手,“你放开我家小姐,凭什么说是小姐杀的安王,你看那茶杯,说不定是这酒楼的问题呢?陈河你可别乱冤枉人。”
“主子。”陈河双眼通红,跪在安王身边,七尺男儿竟然大声哭了起来,“都怪陈河没用,就守在外边也不能保您安全。”
顾娇被小小扶着,身子发冷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店小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陈河手凑上去感受安王的气息。
他哭声一滞,随即又鬼哭狼嚎起来。
外边喧闹声起,顾娇听到了刀剑的声音,随即有几人将门口围住,窗户和门被关住,原本倒在桌子上的安王起身,淡定的望向陈河。
陈河哭声停住,安王冷着个脸,道:“继续。”
屋内瞬间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顾娇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安王无事……
原来刚才是装的。
顾娇长舒了口气,听着陈河哭得像死了至亲一般,心里却莫名安定下来,刚刚看到安王死的那一刻,她以为她要让整个侯府为她的无知鲁莽赔葬了。
幸好安王无事。顾娇心中侥幸。
“刚才是不是在为为夫担心?”那头安王挑起眉毛,锋利的眉毛变得轻佻。
顾娇心中发着闷气,真相用拳头砸他几下,然而自己一靠近他便没了力气,顾娇只好在原地轻哼一声,别过身去不理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掐未来王妃?”顾娇听见背后安王说话,是之前那种阴恻恻的声音,她甚至能想象到安王低沉的眉目,以及比陈河恐怖百倍的眼神。
陈河的哭声没了,安王的声音更加清晰,“本王的王妃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