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考了,告辞。”
宋颐一抱拳,转身大步而去,留下都事长时间接不上,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四十五两飞走了呢?
宋颐走时,忽听头顶上有微弱的笑声,像极了玉娘,他猛地抬头望去,只看到了半开的木窗。
没有人。
他停下观望一会,再次离去。
李玉婻双手向后折,抵在墙上,躲在窗后,笑骂道:“这个呆子,装的还挺像……”
这招声东击西,运用的毫无痕迹,怕是那个都事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不管这都事明不明白,宋颐再想报名可就难了。
所以,他这是不考了?
他放弃了自己的机会。
她垂下眼眸,低声说了两个字。
“荒唐。”
别告诉她是因为她。
可恶,又激起了她的为数不多的良知啊!
“宁睿!”
“在,公主。”
“本公主要见延庆的布政使张远。”
“是。”
宁睿没有问是什么让公主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只需要按公主的命令办事。
秋风萧瑟,天高云淡。
政绩死活上不去的延庆布政使在这一天,府上竟迎来了一个大人物。
当朝长公主、新帝的胞姐云禾长公主。
作为从未接受过大领导检查的张远头冒虚汗,战战兢兢的请长公主进门。
张远跪在地上,叩拜之后:“下官这就召集布政司所有官员迎接长公主。”
“不必了。”李玉婻望着底下的张远,还未过半百,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那……”张远捉摸不准,各种想法在心中穿插,其中最可怕的就是要削了他的官。
早就听说近日新帝整治了不少地方官,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可细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心系百姓,为官清廉。
“你可知你手下管乡试的都事向学子收取报名费的事情?”
张远顿时冷汗淋漓,可也如实回答:“下官不知,但若有此事发生,下官必定严查!”
李玉婻心想这张远还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起码能正视这个问题。
“本公主亲眼见到你府上的都事收取报名费,不然不会来找你,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把这件事情处理清楚,然后向本公主汇报情况。”
张远磕头领命。
她很快就离开了,拒绝了张远的挽留,回到了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