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怕他闷坏,想牵着他的李阮棠一愣,还不等反应,就听那窝在她肩头的小郎君轻轻道,“妻主,你别害怕,有啾啾在呢。”
第22章 炸山祭台小郎君心心念念要跟在她身边……
也不知李阮棠是不是被吓得狠了,这会抱起来僵得犹如一根木头。孟均心中喟叹,抱着她脖颈的手略微抬起,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后背。
外间电闪雷鸣,被他攀上的肩头却渐渐放松。
李阮棠面上浮出淡淡一片红,她顿了顿,犹豫片刻方才伸手回抱住还有些抖的小郎君。
“妻主。”原本清泠的声线软乎乎的在耳边响起,小郎君稍微偏脸,挨着她的鬓发道,“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歇不下,若是你跟胡三娘进山,再遇见打雷怎么办?”
他颇为担心地瞄着窗外的天色,“要不,我还是跟在妻主身边吧。”
这样一来,要是再遇见打雷,有他抱着,李阮棠也不会害怕。况且,他还能替她止痛呢。
孟均越想越觉得自己肩上担子沉重。他心中一急,连忙往她怀里又钻了钻,侧脸的瞬间,不偏不倚地与她的面颊轻轻蹭过。
刹那间,原本淡淡的红犹如灶炉里点燃的柴火,艳丽地滚烫而来。
李阮棠登时僵在原处,她不敢再动,余光里,她那傻乎乎的小夫郎并未意识到,仍趴在她耳边低道,“妻主是女子,这种事总不好被胡三娘知晓,有我在身侧,妻主就可推说是我害怕,到时候就算——”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垂下,抿了抿唇,方又低了些声道,“就算妻主抱我,旁人也不会知晓真相。”
小郎君心心念念要跟在她身边。
李阮棠心口泛甜,却仍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三娘嘴很严。”
“妻主!”孟均悄悄撇嘴,正要再说。
抱在他腰间的手臂略微收紧,李阮棠唇角微扬,“况且我本来就有啾啾陪着。”
她看向放在一旁的衣裙裙摆处,“到时候,若我害怕,就蹲下来摸摸小灰兔。”
“嗳?”小郎君一怔,脑海里立马涌出几个场景。
长山沟密林之中,李阮棠在瓢泼大雨间,可怜巴巴蹲在地上,攥着他绣的小灰兔。
“妻主。”孟均可见不得这情形发生,单是想一想,都叫人恨不能直接冲上去抱着她,既然李阮棠说什么都不肯他一起去,“我再给你绣个小灰兔吧。”
说罢,小郎君一骨碌从她怀里坐起,趿着鞋先去桌上拿了绣篮过来,这才又将自己靠在李阮棠怀里,他拿起李阮棠的衣袖比划了比划,颇为细心道,“妻主,这会我要做绣活,不能抱着你。你若是害怕,抱着我也是一样。”
其实,要是有布料,给她做个小荷包更好,缀在腰间。保准谁也看不出,可眼下什么都没有。
小郎君咬着唇,将整副心神都放在手中的针线。
他认真,她却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