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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主动道“刷好了。”

    关山握拳抵唇,轻咳一声。

    “在这站了多久。”

    大宝同样绷着小脸,不说话。

    不过看他裤腿还没来得及挽下,应该是没多久。

    关山放心了。

    “回屋睡吧。”

    大宝看向他身后紧闭的房门,慢吞吞道“要守年。”

    “你姐睡了……”说到这,关山似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让她睡吧。”

    大宝回了西屋,背影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爽。

    关山的心情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出了堂屋,在当院站了许久。

    冬夜的凉风让人清醒,体内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所有的惊涛骇浪戛然而止。

    冷静的外表下,丝毫看不出内心刚刚经历过一场不动声色的海啸。

    理智回笼,那点郁郁便成了懊恼。

    今夜是他无状了。

    季妧醉酒,意识不清,他却是滴酒未沾,理该清醒自制的。

    怎么都不至于让情况失控至……

    在迈出第一步之后,他甚至宽慰自己,说不定季妧没有醉,只是在装醉戏弄他。

    然而一个人是不是装醉又怎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只不过想给自己找一个继续下去的借口,心怀侥幸而已。

    关山这才知道,自己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若不是那点小意外,说不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是不能,而是不该。

    在他看来,拜了天地就是拜了天地,那么有些事便是理所当然的。

    退一步来说,即便没拜,他也认准了季妧。

    然季妧不一样,她并没有把这门婚事真正当真。

    究其原因,无外乎他们的开始,是救急,是交易,而不是她认为的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所以刚成亲那段时间,她屡屡提醒自己不可越界。

    后来提醒的少了,言语间的试探多了。

    这就是第二个原因——她始终介怀于他对过往的隐瞒。

    关山明白她想要什么,无外乎据实以告,坦诚相待。

    可有些事,真的说无可说。

    所幸,在紧要关头停了。

    一来,趁人之危,终非君子所当为。

    二来,有些事即便要发生,也该在季妧清醒的状态下,亦或者再等个一两年……季妧不是总说对十几岁的小姑娘产生不好的想法都是耍流氓吗?

    暂且这样,也好。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想听的,他会亲口说给她听。

    两人之间再无芥蒂,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