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驹还真是聪明。”鹿禄抬头望着贺延年,“还知道跑去隔壁市搭车,可他什么也没带,还真就跑去长市了?”
贺延年一听到鹿禄这话,连忙跑去林驹家里,示意鹿禄开门。
鹿姜之前去外省谈生意的时候,经常会把鹿禄交给李虹照顾,鹿禄身上自然也是有林驹家里钥匙的,一看见贺延年的示意,鹿禄直接拿出钥匙就打开了门,但嘴上还是强调道:“这可是你要我开的。”
“嗯嗯,鹿姨要是骂你,全推到我身上。”贺延年一边敷衍着鹿禄,一边试着打开林驹的门,却发现根本没有上锁,他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径直走到书架上精准地抽出一本杂志翻了翻,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他转头对着鹿禄道:“林驹把钱都拿走了。”
“那是你的钱?”鹿禄疑惑地问道。
“怎么可能?那是林驹这些年自己赚的。”贺延年道,然后又从书架上拿出其他几本杂志翻了翻,里面依然空无一物,他又拿起上下抖动几下,示意鹿禄看过去,“看,都没有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放在这里面?”鹿禄接过杂志翻动书页,里面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上次不是因为保送的事情吵架吗?那次林驹让我来他的房间里面躲躲,他让我随便看,我就随手拿起一本杂志,里面就掉出来好几张钱,还都是红票子。”贺延年解释道。
“你就不许与林驹转移地方?”鹿禄想着其他的可能性,“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他藏钱的地方,难道林驹还会放任钱继续待在原处被人找到?”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更相信我的判断。”贺延年将手上的杂志一一放回书架上,“走吧,我们先出去,作业写完了吗?”
鹿禄看着贺延年转移话题,心里有些犹豫地问道:“这事情我们要不要告诉李姨啊?”
“怎么告诉?”贺延年反问道,“难道要告诉李姨,林驹这些年可厉害了,靠着在学校里做二道贩子积攒了一大笔财富,现在拿着这笔财富离家出走了吗?你还记得当年林驹代抄作业被请家长的时候,李姨有多生气吧?这只会让她更生气。”
“难道现在林驹离家出走,李姨还不够生气吗?”鹿禄也反问贺延年,她的心里也十分纠结,一方面觉得隐瞒李姨她们林驹离家出走还带着全部家当不准备回来了,说不定会阻碍她们寻找林驹的方向,毕竟因为林驹没带多少行礼出门的事情,李姨她们一直觉得林驹不可能跑远,可现在仔细想想,林驹这些年来攒下来的钱可比压岁钱多太多了,怎么可能会因为没带行礼就跑不远呢?有钱什么买不到啊,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件事情却是没法开口,毕竟这不只是林驹一个人隐瞒,他们三个都参与了,贺延年甚至还有分成。
“所以乖乖做你的作业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和她们说的。”贺延年将鹿禄退出林驹的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之后也不再理会鹿禄,跑去阳台上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