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一个内务府主管,千千万万个内务府总管冒出来!”
原还眉眼含笑的顺治:……
嘴角微抿,彻底笑不出来:“那按皇后的意思,又当如何?”
娜仁歪头:“妾妇道人家,并不懂许多国家大事。也不敢妄言,只觉得让老鼠守着米缸,本就是个十分冒险的行为。毕竟打洞、吃米都是鼠的天性,偏米缸又不可能不守!所以怎么层层设卡,让米缸处于防护中、缸里的米粒粒有数,有档可查。”
“再放几只猫,随时随地巡逻在米缸内外。使鼠儿们望而生畏,米缸也就安全多了!”
这下,顺治可不敢再拿口口声声称自己小妇人一个的皇后当普通小妇人了。
当即认真地拱了拱手,道了句愿闻其详。
娜仁也不藏着掖着,细细思索了好一阵儿后。才用自认土又村的语言,给顺治科普了下现代银监会、证监会之类的理念。建议他除了派人彻查物价外,再专门成立个对内务府的监察部门。
专门用于监察内务府采买、民间巨贾囤货居奇等事。
并为此专门立法!
听得顺治双眼晶亮,拍案叫绝:“皇后大才也!”
夸完便讪讪一笑,准备听她滔滔不绝的自我吹嘘。可……
拾人牙慧的事儿,哪儿还好为自己夸功呢?
娜仁低头,脸都红到脖子根儿:“皇上过誉了,妾,妾也是从御史台啊、吏部等等,总结出来的点小经验。您若觉得还有几分道理便尽管拿去用,只千千万万的别跟任何人透露。”
说着,她还双手合十冲着顺治拜了拜:“求求,求求您了,妾胆儿小,不想被群臣上表说牝鸡司晨呐!”
唯恐被守在外头的林有为听见,娜仁还特特往顺治身边挪了挪。
以至于顺治能看到她如蝶翼般轻颤的睫毛,也能感受到那如兰气息打在自己脸上。不期然地,就让他想起了那夜的梦境:“那个,朕前朝还有事儿。就不多陪皇后了,回头得空再来瞧你!”
等淑惠妃听着信儿,盛装打扮好,以给姐姐请安来皇上面前露脸时。看到的,就是万岁爷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身影。
看得她好生诧异:“姐,万岁爷这怎么了?跟被狗撵了似的,连我给他行礼的功夫都不匀啊!啧啧,看不出瘦得跟个小鸡似的,跑得倒是不慢!”
噗!
咳咳咳!
这二货妹子,成功让娜仁一口茶呛到嗓子,差点儿把肺给咳出来:“你……”
“好嘛,好嘛,妾失礼了,跟皇后娘娘请罪好不好?我的亲姐哎,您可千万别再罚妹妹背那劳什子宫规了!你瞧啊,我这手指头都起茧子了,现在看着书就脑仁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