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没听到关于好男人一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想着给年福晋送银票,平时不都是送些新奇的物品首饰之类的么?
“让你去你就去,傻站着做什么?”四爷有些恼羞成怒。
“是,奴才这就去!”
“等等!”四爷想了下:
“她如果问起,你就告诉她这是爷的亲王俸银。”
“是!”
瑾瑶收到苏培盛送来的银票果然是吃惊的,这什么意思?给自己的零花钱?可自己也不缺银子用啊,去年赚了这么多还不知道怎么花好呢!
直道苏培盛解释说是俸银,瑾瑶才想起来,顿时笑倒。
“我、我就和王爷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还认真起来了,哈哈,行,你告诉王爷说我收到了。”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没想到这人还记得,瑾瑶好笑的同时也有些窝心。
“喜灵,将这一万两记入府账上,别弄混了。”
“是,主子,错不了的。”喜灵接了银票小心地放好,登记到账本上。
瑾瑶想到这个梗就想笑,好在没被外人瞧了去,这一天都是好心情的。
晚上见到四爷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可把四爷给笑得脸上都挂不住了,转身就想往出走,瑾瑶忙拉住:
“好四哥哥,快进来坐吧,别冷热的来回折腾着了。”
“有那么好笑么?”四爷真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瑾瑶忙摇头:
“不是好笑,是高兴,四哥哥这么信任我,把一年的俸银都交给我了,这不是太感动了么!”
这回轮到四爷想笑了:
“你啊,说得跟什么似的,你自己那里进出的银钱都不知道多少了,还把这一万两瞧在眼里!”
“那怎么能一样?”
“那你说说,怎么不一样法?”
瑾瑶一甩头:
“我才不告诉你呢,自己想去!”
四爷无奈地摇头一笑,真是个孩子脾气!
心里却暖得很。
自打十四阿哥被圈起来,德妃娘娘一寻到机会就叫人宣他过去,每次都是一套词,他不用听都知道她想说什么,虽然不往心里去,可到底影响心情,只有回到府里看到瑾瑶和一双年幼的儿女,他的心情才会重新好起来。
雍亲王府府卫人数比做郡王时多了一百人,左平做为侍卫队长,很是忙了几天,这天下值后左平并没有离开王府,而是从外面酒楼买了些酒菜,去了邬思道那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