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东月跟太仆寺少卿提过这事,要求就是每年庄子里给朝廷多少马匹,他们就要供给庄子这些马匹一年所使用的饲料。
不仅如此,还要按照市价,把战马给买回去。
因为沈东月并不是在替朝廷养,而是在力求让马匹好好繁殖。
也就是说,她可以养,马匹也可以给朝廷,但是得花钱买。
这件事太长久,不是三年两年的事,所以这个买卖,不能让她一直亏本。
因为这件事,沈东月还特意跑进宫找过皇上,目的就是谈这个养殖战马的饲料与银钱。
一匹好的战马,所耗的银钱很多,真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里正接着说道:“这牛不好办,去年冬天,你又弄来了三百多头,加上这两年出生的小牛犊,如今庄子里,已经有一千多头了。”
“虽然咱们的地多,需要用的耕牛也多,可是到了农闲的时候,这牛就成了负担了,每天饲料就要吃上不少。”
“那羊也是,你说可以定时杀几只羊吃吃,咱们也不太敢。再说了,馋了就杀猪肉吃,所以这羊也是越来越多。”
“你得赶紧想想办法,解决一些。”
沈东月把这些都记下了,等好好琢磨一下,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的沈东宁,早已跑出去玩了,她在村里还有几个小姐妹。
虽然村里的姑娘,大部分都已经被她弄进内城做首饰,或者护肤油了,但总归还是有几个的。
老太太没理会沈东月跟里正谈正事,而是张罗着归置东西,包括整理灶房。
一切井然有序的。
没多久,村民都知道沈东月她们回来了,纷纷来送东西。
有给一些自家种的豆角或者腌菜的,有给鸡蛋的,有给腊肉的,老壮还送来了一只兔子跟一只野鸡。
今时今日,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早已不算是多么金贵,难得的是那份心。
中午吃完饭,沈东月去睡午觉,老太太则跟着沈东宁出去看村民捡棉花去了。
棉花已经收尾了,秧子上也没有多少了。但是看秧子上的棉花壳就能看出来,这棉花是大丰收的。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这样的话,冬天就可以多做几身棉衣了。”
里正点点头,“可不是,没想到这苗越掐顶,枝杈越多,棉花花苞长的也越多。”
“东月可真有法子。”
老太太笑了几声,“从边境回来就会了,咱们那个时候竟然不知道,指不定是从哪淘来的办法。”
里正感慨的说道:“甭管是不是淘来的法子,至少东月上心。”
“咱们从边境一路逃过来,哪想到能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