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澶容会怎么处置他这件事谁清楚,傅燕沉受不了这个,也无意接受掌门给自己的枷锁,就往后退了一步,说什么也不肯接下这条手珠。不过他心里记挂着还在接受救治的侍从,暂时压着火气没有与掌门闹僵,只是掌门受不了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眸,非要敲打敲打他,致使几句话下来,两人打在了一起。
傅燕沉自然不是掌门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掌门一掌击中。而怒目圆睁,一掌打在傅燕沉身上的掌门却在打出这一掌的时候眯起了眼睛,抬起手一晃,傅燕沉便瞧见怀中的东西少了一样。
顾不得去擦掉嘴角的血,傅燕沉直起腰。而对面的掌门手上有着一块极为漂亮的白玉,而那白玉正面刻着怀字,背面刻着山河,正是掌门方才从傅燕沉怀里抢走的,魔尊怀若楼留给傅燕沉的那块玉牌。
掌门与魔道打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认得出来怀若楼的玉牌,那张本来还有些疑惑犹豫的脸因此落上了寒霜。
当着傅燕沉的面,掌门举起手中的玉牌,怒气冲冲地问:“这块玉怎么在你身上?你又为何要带着它?”
隐隐察觉到这件事说不清了,傅燕沉闭上眼睛,也不想再说了………………
若清带着澶容,向路边行人打听清原的人在哪里歇息。季环生就站在若清身后,跟着若清那双不算干净的鞋子,认认真真地用那双小短腿追赶着若清的身影。
若清没有注意到身后有那么个小人跟着自己,澶容发现了,就开口喊若清:“那边有糖葫芦,你去买一串。”
若清以为他想吃,点了点头朝着小贩走去。等若清走后,澶容优雅地转过身,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来不及跟着若清离去的小人,在那小人仰起头的时候抬脚踩了上去。
“你。”他以一种蔑视的姿态盯着这个不大的小人,那双脚越来越用力。
“跟着我们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傅:甜甜都是他们的,我只有不断被误会的苦情路线。(笑着活不下去)
第94章 心烦
靴子的主人毫不留情地踩住巴掌大的小人,那张被靴子压住的圆圆的脸有一瞬间出现了不解的迷惑神情,接着是很委屈地皱起眉头,用那双与人身一样可怜的脆弱手臂,拼命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靴子。
没过多久,小人粉白的脸因为过于用力染上了红色,又因喘不过气变成了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