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辰说:“有瓶香水,V家的。”
见灼蹲下拆开了2号箱,东西都归置得有条有序,床头柜里的香水就那么一瓶,他拿了出来,递给简凡辰:“是这个吗?”
“对,谢谢。”简凡辰接过香水,接收到了几束有些不解的目光,解释道,“找简笔画用。”
“哦?简笔画喜欢香水?”江棠好奇地问。
“只喜欢这一款。”简凡辰说。
喷香水这种事很私人,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做,但他望了望休息室,里边堆满了七零八落还没安上的家具,实在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们可以先出去休息一下,如果你们不想……”
“是人多它不会出来吗?”见灼看看玻璃缸,又看向简凡辰。
“不是,它人来疯。不过……”简凡辰说,“可能时间比较长,我怕你们无聊。”
“我就坐着,不动。可以吗?”见灼眼神看上去很真诚,“我刚刚跟它玩了好一会儿,它很像我小时候走丢的一只宠物龟。”
“你也养龟?”简凡辰问。
“路边捡的,不过后来自己爬走了。”见灼说着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动了动。
简凡辰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同意了。
见灼回到玻璃缸旁,席地坐下,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见灼不走,江棠也不走。程敛从头到尾都靠在墙边,也没打算动。
简凡辰也理解,毕竟香水找乌龟这件事很多人不相信。
他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旁,衬衫袖子整齐地向上挽了两折,把手表取下,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然后再松了松领带,顾虑到有人在场,他背过了身,才将香水喷在手腕,并用手腕抹向耳后。
这是他抹香水的习惯。他的动作很自然,也很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几秒。泠冽的木香逐渐散开,封闭的办公室中气氛满满有些变化。
见灼吸了吸鼻子,眼神比刚刚严肃了一些。
江棠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在手挡住嘴时,下意识抿了抿唇。他觉得又有点干燥。
程敛看见他的小动作,不咸不淡,嘴角不屑地扬了一下。
这样谁也没说话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应酩回来。
应酩推开门时,一阵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先看见的是简凡辰的背影。完美流畅的肩颈线,一字肩,和奶白纤细的后颈。
“回来了?处理好了吗?”江棠直起身,小声问。
“嗯。”应酩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但也没多问。
简凡辰回过头,看了看他的手,确认他真的处理了伤口。
而他视线却是落到了简凡辰松散的领口上。
他这几天在公司见的简凡辰都是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就连那天在西装店,简凡辰一身运动休闲服也是干干净净,光明磊落的。像现在这样领带半垮着,锁骨要现不现的样子,真的很容易引人遐想。
他吸了口冷气,收回眼神,喉咙有些痒。不知为何,他本能地望向江棠。江棠果然的也盯着简凡辰,目光旁若无人。
虽然江棠这个人平时对谁都笑,但这种眼神并不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