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说千枝子,后来想想,算了。
才不要做讨人厌的长辈啊……已经够让人害怕了。
“对于你是否是卧底,乌鸦没有证据。”
森鸥外指了指琴酒。
“但,他一定不是。”
安室透冷静接口:“所以,我只要救下他回组织,我说不定还能升职?”
“应当没错。”森鸥外点头,“因为接下来,千枝子要去抓的可是朗姆。”
“等事件结束,乌鸦翅膀全部被碾碎的话,也只剩下了两只足吧。”
松田阵平偏头看安室透:“你怎么说?”
“如何说服我信任你呢?”安室透显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森鸥外牵起爱丽丝的手。
“你不需要信任我。”
他笑。
“是你没有别的办法。”
森鸥外有一点与太宰治非常相似。
这对师生,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因为他们只会给对方一条道路。
“那么我与爱丽丝就先告辞了。”
森鸥外是从玄关走出去的,穿上了鞋子。
“千枝子,有机会再见。”
千枝子低声嘀咕:“……再见。”
最好再也不见。
安室透去给琴酒包扎,顺便准备他的计划。千枝子讲了东京现在发生的骚乱,提出了爆/炸/物处理小组现在人手不够的问题。
萩原与松田自然是要跟她一起回警视厅待命。
“路上小心。”
他们四个人围成一圈,手互相叠在上方,互相加油。
这可不能有人掉队啊。
安室透是最后一个离开屋子的。
离开客厅前,他看了眼已经变成碎片的花瓶,于是去拿了个水杯装了一些清水,将花园里的花苞剪下一截装进去。
千枝子曾经为了等哥哥归来,家中必有一束鲜花。哪怕哥哥不在,这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那么,他也来保证这种习惯与寓意,等待家人平安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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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事件的增多,异能特务科本来安排在诸伏景光这边的人手也被调了出去。
诸伏景光穿着厚重的和服,有点受不住闷热的地下室,扇子不停地给自己吹着风。
他看见拘留所的人越来越少,忽然心领神会。
“你就在等这一刻,是吗?”
诸伏景光问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