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小生,小生又去问谁呢!”黎望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被五爷看不过,一手拎了起来,握着他的肩膀道,“黎知常,你快想想办法,万一展昭真陪他赴死,就算是陪着坐十年牢,你觉得这好吗?”
黎望:“……若真如此,五爷你不该开心吗?”
“开心个鬼!五爷要的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赢,而不是这种什么都没做、好似捡了便宜的感觉。”说起这个,白玉堂就愈发看不上这什么天下第一庄了,“这裴老庄主英明了一辈子,竟这般不会教儿子,也是可惜。”
……五爷这张嘴,可真是什么都敢讲。
“你别光看我啊,想想办法呀。”
黎望也很无奈,这腿长在别人身上,他一个病弱能有什么办法:“你急什么呀,你又不是裴慕文他爹,人裴老庄主都还没急呢,对吧?”
然而五爷的重点永远落错:“对什么对,你说谁是谁爹呢!”
反正南星来的时候,好家伙没直接抄起扫帚帮少爷同白五爷干架,幸好黎望及时制止,才没酿成惨剧。
“行了行了,南星你这么急匆匆来,是发生了何事啊?”
南星一听,脸上迅速就灿烂了起来:“好消息好消息,叶老神医回京了,府上派去码头的人回来传信,估计这会儿已经到北大街了。”
叶青士早年曾供职于太医署,后来请辞云游四方,但官家体恤其对皇家的贡献,一直未收回赏赐给叶家的宅邸,这套宅子就位于北大街的鼓楼外。
黎母也早得到了消息,这会儿正在开库房清点库中的名贵药材,想着送礼投其所好,若老先生真能治好知常,要什么她都肯给。
黎望把五爷搪塞走后来拜见黎母,就见到院子里大大小小的木盒子。
“哎,别动,那是给叶老先生的礼,乱了就不好了。”
……这礼这么重,估计老先生是不会收的。
但话不能这么讲,毕竟他娘是真富婆,花起钱来比他爹还要能耐,让她不花钱,简直是在遏制散财童子的天性,于是他道:“娘,这些等日后再送也不迟,儿子早已备下了最恰当的礼。”
黎母闻言就是皱眉:“什么礼?”
“前些日子不是问娘借了个琉璃铺子,儿子让里头的工匠做了点东西,老先生不重钱财,也并不看重名贵药材,凡与人开方,也多以常见药材为主,这些个稀罕的,日后再送,不迟。”
黎母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倒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你心里有数便好,明日就送拜帖上门?”
“……要这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