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着哭腔就来了。
长使一战,总共四年多,大燕三年半的时间都是挨打,死伤不计其数,也是八个月前才开始转危为安的,后续死伤拦腰砍半。
“武王不会打仗,他过去干嘛啊?白白送了那么些人的命!”
“我听说皇上原本是想让瑾王殿下领军的,可是……”
噗通一声棒槌沉进了河里,随着水花越来越浅,棒槌离倒影在水面上面容姣好的女人越来越远。
“怎么了?”
有人好心问道。
晏汀摇摇头表示手滑了。
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听到“瑾王”两个字。
心里也不知是股什么滋味。
“你接着说,瑾王领军,然后呢?怎么就换成了武王?”
那妇人压低了声音。
“瑾王啊,他犯了错,他啊,他的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妻子,就国公家的嫡孙女。”
晏汀连环震惊。
邵准杀了沈婧娴?!
岭南偏僻地荒,少有消息传进来,更何况这种丑闻,皇帝也不希望外传的,这才没多少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知情的妇人继续说:“我男人之前走生意跟洛阳人打过交道,无意间听到了,这事闹得好大涅。”
“皇上怎么处置的瑾王?”
“那我就不知道涅,不过多半是砍了脑袋,要不然咋让武王领军,要是这主帅的是瑾王,恐怕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晏汀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加快速度拧干洗好的衣服,走时听见这群妇人还在聊。
她忍不住放慢脚步。
“似乎是一个排头兵,才二十出头呢,好家伙,孤身深入敌营,一把火烧了联军的粮草,长使战役这才迎来了转机。”
“那这个排头可要升官发财喽。”
“……”
听完晏汀心想:大燕竟然还有如此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晏父虽然花大价钱给晏汀买了一座大宅子,但是她并没有住进去,还是住的清风堂的老店面,一来是对那块地方熟悉,二来也是有感情了,街道上的邻居也都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