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还真是动听的说辞啊卡菲尔,让我猜猜你到底在想什么,嗯,凡人在身边还要分心去照顾,所以很碍事?”哈桑吹了声轻挑的口哨,他手里抓着三只浑浊的玻璃瓶,这家伙充分地发挥了自己的高超机动力,甚至在逃亡的路上还能抽出时间,用不知道从哪里折腾过来的材料,做出了三个简易的燃烧弹,哈桑向后退了半步让贞德站在自己前方,并且将手里紧握的燃烧弹点燃扔向鼠潮:“另外,姑且提醒你一句,这些小动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毕竟这只是不起眼的小事啦。”
“闭上嘴异教徒,做好你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来提供无谓的帮助。”面对着哈桑那看似关心同伴,实则带着浓重轻蔑嘲弄意味的话语,贞德面无表情地直接用话语顶了回去,就算是同样在迦勒底的旗帜下作战,但来自于灵基的互相厌烦并不是能够简单消解的问题,它甚至都不可能消解:“燃烧瓶给我,你跟上队伍进入钟塔,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位艾迪阁下似乎在心里筹划着些什么。”
“哇哦,真是贴心而又睿智的建议,如果没有你这位伟大的智者给予我建议,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哈桑并没有理会贞德要求燃烧瓶的话语,他抬手将剩下的两只燃烧瓶直接扔出去,猛然升腾而起的鲜红火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鼠潮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让它们暂时无法向钟塔进发:“至于燃烧瓶,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呢,卡菲尔。”
哈桑对着贞德行了个夸张的鞠躬礼,然后直接转身如同幻影般蹿进了钟塔内部,贞德捏着符文石的手青筋跳了跳,最后还是忍住了把符文石往哈桑身上砸的打算,他能够从哈桑身上感受到毫不掩饰的敌意,不过他对于哈桑也是同样,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服务于同一位御主,他们早就彼此厮杀到你死我活了。
“呼……”眼角的余光看着哈桑的身影消失在钟塔内,贞德后退半步用身体堵在了钟塔的门前,小巧的符文石在手指里不断地摩擦滑动,虽然很讨厌哈桑,但贞德不得不赞同哈桑的看法,始终与鼠群战斗在最前线的他,能够无比敏锐地意识到鼠群所发生的变化:“变得更加冷静和理智了,是想把我们包围在这里吗……”
如果说先前的鼠潮就像是失控的洪水,只是勉强地依靠着有限的引导,才能走上敌人所期望的方向,咆哮着要将道路上的所有事物都吞没,那么现在鼠潮的行动方式,却像是被绑上了缰绳的战马,仿佛有着什么强大无比的意志,直接将整个鼠群都贯穿相连,让它们能够作为真正完整的整体来行动,而不仅仅是服从本能被缰绳拖拽着行动。
“该说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吗,正好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来进行休整……”看着燃烧瓶带来的火焰逐渐熄灭,贞德毫不犹豫地投掷手里的符文石,让明亮的火焰在漆黑昏暗的街道上亮起,阻隔着鼠群的继续进发:“不过就算是成功地拖延住了,接下来又该怎么行动,才能冲出重围呢……”
“虽然拯救人理不会是轻松的旅程,但这还真是前途暗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