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洒落,费特巷的斑驳砖石墙被渲染出了一片猩红。
玛丽来到这处大火灾的熄灭之地。也许,此地与藏宝有某种关联,才会让杰基尔医生反复阅读这条街的资料。
当下,她拿着杰基尔医生的照片挨家挨户地询问,是否有人曾经见过杰基尔在此出现。终是在一家咖啡店得到了有效信息。
“是的,我见过他,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咖啡店老板表示事出有因,“当时,摩拉维亚兄弟会的信徒会定期在我店内聚会,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来过好几次。我记得不他的名字了,但记得他是一位医生。”
玛丽顺势请咖啡店老板多说一些,“您的记忆力真是不错,照片上就是一位医生。您还记得他与谁走得最近吗?摩拉维亚兄弟会是基督教新教的一支,当时聚会是在聊修灵之类的话题吗?”
“可能吧,我没有特意去关注聊天内容。”
咖啡店老板回忆,“对于这个男人与谁走得近,我记得清楚,是和老布莱恩兄弟关系亲近。”
老板说布莱恩兄弟来自德国,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兄弟,他们都是外科医生。
“从我七年前开始经营咖啡店,布莱恩兄弟就搬到了费特巷199号,他们把那栋房子买下来了,当年他们已有六十多岁了。”
外科医生,六十多岁,从德国来到英国,买下一栋居住环境不够理想的房屋。
这样的操作显然不符合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方式,而布莱恩兄弟表示信仰摩拉维亚兄弟会,是来费特巷感悟生命。
玛丽很难不对老布莱恩兄弟产生怀疑,将他们与诡异的圣甲虫社联系到一起。“后来呢?您知道布莱恩兄弟现在的去处吗?”
“别找了,他们早在1871年就先后去世了。”
咖啡店老板记得大致死因,“听说是死于肝病,很早就有的顽疾,两兄弟一个死在春天,一个死在九月里。自从布莱恩兄弟去世,我也就没再看到照片上的那位医生。”
死了?
其实布莱恩兄弟年过七旬,按照现今的标准可以称得上高寿,不能说他们死得太早。
玛丽却无法不遗憾,她越发怀疑布莱恩兄弟来到伦敦的目的不单纯,不会只是简单地感悟生活。
当下,没能在咖啡店老板处获得更多消息,她径直去了费特巷199号,试图从那栋房子的现主人处获得一些线索。
却是遇上了闭门羹。
邻居说这栋楼从布莱恩兄弟去世就空置了。两三年,一直没有新屋主入住,也没有将房屋对外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