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两个字却将太宰治与她、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离开。
是在委婉地拒绝吗?
织田信心想,经历过新年邀请的她,可不会被这种含糊不清的拒绝给吓退哦。
“与其说是得到,不如说是……我想成为,能和太宰并肩同行的人。”
太宰治侧过脸,说:“现在不是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迎上太宰治颇含探寻意味的目光,织田信没有胆怯地与他直视,她不会因为一时的失败而立刻转移目标,坚持是大哥教会她的生存方式。生活也好,追求也好,一旦遇到能让心里涌起无法被忽视的喜悦的人或物,要是不拼尽全力地努力一把,就太可惜了。
如果说新年夜她只是希望太宰获得幸福,并不奢望与他一起的人是否是自己。经历过求职成功、与社员共同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她,已经不想将与太宰获得幸福的机会让给任何人了。
“会很辛苦哦。”
蓦地,太宰治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关系,我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织田信发现原本相连的手松开了,就在太宰说出辛苦之后,手腕不再有来自前方的人施加的力度。她不假思索地重新紧握住太宰治的手,哪怕他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给予回应,哪怕他在这一刻还试图避开,她要杜绝一切可能导致面前这人退缩的行径。
“无论在哪里,一回头就能看到光亮的话,即便是深海也不足为惧。虽然有想过成为太阳,但也太不切实际了一些。如果改为发出光芒……例如圣诞树上的彩灯,我可没有失败的可能哦。”
“即便如此?”
太宰治似有所感,提前将目光转向了路中央,在那边有着一位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男子。
男子面容憔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睛上的红血丝暴露出来人多日睡眠不足,身上的衣物看起来有几个月未曾打理过,布满了脏污,但是干净的地方又能显示出布料的不凡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太宰治,那双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浓烈得像是想要将太宰治撕成碎片,他紧咬着牙,似是要平复呼吸一般胸口不停起伏着。
紧接着,他突然扯开遮掩起的外套,露出了里面整整绑了两圈的烈性□□,那是普通人可能一辈子接触不到也没有渠道得到的非常规产物。
男子浑身发抖着问道:“港口Mafia的太宰治?”
他问了一遍又一遍。
男子那死死咬住太宰治不放的视线明显是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但还是不放心地再三询问,
“如果港口Mafia没有第二位名叫太宰治的人,那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