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迅速回头:“误会解开了,你能给我把这顿饭报销一下么?”
产屋敷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水柱:“……可以。”
听他这么说,零马上又和店主挥了挥手:“再给每人上一分叉烧和鸡蛋!嗯!之前加过的两份也要加上!”
“我吃不下……”阿香刚想拒绝,又被他捂了嘴。
零亲切地将小姑娘面前那份加菜端到自己眼前,笑眯眯看着她:“不,我吃得下。”
让他数数他这是第几次经历十六七岁了?十六七岁要长身体,他完全都还没吃饱啊!
水柱看得叹为观止:“……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多点些菜呢?”
“嗯?先前这不是我以为要我付账了。”零真心实意地发出一声喟叹:“穷啊!”
啊……青色彼岸花要找,童磨那边又完全没有动静,他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艰难。
掰着手指数着一二三,他真的还要在这里继续花时间下去吗?
要和一个鬼真心实意地打好关系,他还做着心理建设呢,抛过来的无情无感的设定啪地一盆冷水就又浇下来了。
试,试试总要试试。
既然都要回去和人家打好关系了,想到先前和童磨教主对峙中被他很有道理地提起来的一番理论,零觉得也不是不能借鉴一二。
初次见面的礼物少不了,严胜那边他好歹都亲手送了一张画,而鬼舞辻无惨……他都将自己整个儿送给他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一顿饭吃完看着收拾餐具用余光瞄着他们的店主,鬼杀队到底还是老实人多,水柱掏了钱包付了钱,又看了眼他的佩刀:“你也是剑士?”
问完他又自问自答了起来:“也是,你也挡下了那个鬼的几下进攻。”
零见他如此说,挑了挑眉:“怎么?不像?”
水柱摇了摇头反而像是肯定了他的实力般说:“有兴趣加入鬼杀队么?”
“……对不起,这个真没兴趣。”
本来他也只是随口提起想要为鬼杀队增加点儿新生力量的提议,然而零摇头地异常迅速,这倒是勾起了水柱的好奇心来。
“你的佩刀有些破旧,若是加入了鬼杀队,我们会为你准备新的佩刀以及,活动资金?”
向他扬了扬还没收起来的鼓囊囊的钱包,水柱平静的语气却总感觉好像充满了诱惑力:“鬼杀队的工资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