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相比起来?倒是镇定很多?,乖乖站在那儿?面对着奶奶和母亲,礼貌地点了点头。
身着和服的老奶奶瞪了一?眼他?和身后的少女,脸色极差,却什么话都没说,继续拄着拐杖气呼呼地往前走,没有停留。
身旁的女人搀扶着老人,路过的时候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狗卷棘你?一?会过来?一?下?。”
女人对狗卷说了一?声后,又瞅了眼森茉莉,扶着老人一?起离开了。
狗卷棘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一?转头发现森茉莉蹲在原地,双手抱着脑袋。
“金枪鱼。”他?好笑地走过去,弯腰摸了摸她的头。
“完了。完了。”森茉莉生无可恋地喃喃道,“居然喊你?大名了,一?定没好事……学长?你?完了,我?也完了,我?们都完了……”
“鲣鱼干。”狗卷棘握住她的胳膊,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呜呜呜怎么办……你?奶奶和你?妈一?定对我?印象糟透了!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哦不,肯定不会同意的!”森茉莉抓狂地抬头,反握住他?的手臂,“学长?,要不我?们私奔吧?”
狗卷棘惊讶又好笑地扬眉:“……鲑鱼?”
“鲑鱼?你?同意是吗?!”森茉莉立马打起精神站起来?,“我?们把护照拿上,找人弄个假证就出?国吧,嗯我?看南海那里的岛挺适合居住的,咱们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唔唔唔……!”
面前猝不及防放大了一?张脸,森茉莉呼吸一?顿,睁大眼睛,看到少年微垂的睫毛和紫水晶一?般的双眸。
唇上的触感软软茸茸的,布料的肥皂香。
……亲就算了,隔着口罩算是怎么回事?
但是森茉莉还是很享受地闭了闭眼,躁乱的心顿时安静下?来?,只留涓涓蜜意。
……啊呸!事情还是没解决啊!
“学长?怎么办怎么办啊!”森茉莉哭丧着一?张脸,抵着他?的下?巴懊恼个不停。
谁知某位咒言师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担心过一?样,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芥菜。”
“……”
芥菜?芥什么菜?
我?都担心得要死了你?倒是心态良好?
是大难过后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吗?
森茉莉还一?头雾水着,转头……就被狗卷棘带去见了他?的妈妈。
也就是那个在高层会议上被她一?起骂了的代言人。
奶奶刚被送回去,狗卷的妈妈留了下?来?,此刻三人正坐在高专的餐厅内,面前各摆了一?杯柠檬水。
……现在东京的条件也就这样,各地政府还在紧急救援,能?有个坐下?来?喝水说话的地方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