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上去身娇体弱, 但动作却一点也看不出吃力的样子, 哒哒几下就钻进山姥切的“被被”里。
诗织把小脸藏在他身后,一双已经看得出纤细特质的小手揽住了金发付丧神的腰,因为人小只是勉强环住了他被单下的腰,紧紧地扯着他内番服的面料,不由分说的钻到他背后,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姬……姬君!”
山姥切国广被这突然的接触吓了一跳, 半扭着腰想要去拉她。
本身就因为“接近社会性死亡”的脸, 离烧开水更进一步。
“呜呜呜呜,被被不喜欢我了吗?”
带着奶气的委屈气泡音懵懵地从他身后响起,小诗织的脸埋进了山姥切红色内番服里, 棉麻的衣料被她拧皱成两团。
“怎么可能!还有不要叫我被被啦……”
刚刚硬气了一句, 接下来的语调就又弱了下来。身为“仿品”的自卑感不自觉地在心里升腾起来。
作为初锻刀就能锻出三日月宗近的审神者来说,性格开朗灵力强劲,简直是再理想不过的主君了。
哪怕现在看上去身体不太好, 但那也只是由于力量过于强劲与生长发育不匹配造成的假性“病弱”,而且和主君从小培养起来的感情相对而言会更加深厚,
再不会有比这更棒的审神者人选了。
像自己这样没有特色的刀绝对……
“可是被被听起来很可爱啊……”
小姑娘抱着他的白色被单不撒手,脸颊蹭着经过了晾晒后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布料。
“而且这个称呼明明听上去很贴切的,被被、被被、被被。”
她看上去有一点小脾气了,磨人的不行,执拗地叫着外号,粘的更紧了。
“……我知道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被被超棒!”
她立刻收起了哭哭脸,欢悦地叫起来,躲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半张脸去瞄药研。
……
十秒后。
依旧被像是捏着后颈的猫咪一样,被监护人们揪去吃药了。
幼小稚嫩的诗织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情节发展,满脸懵逼的表情,眼神甚至带着“被背叛”的“真实的泪光闪闪”。
以熟悉她性格的福泽谕吉来翻译大致就是——
“明明我已经那么努力撒娇了,为什么?!”
“呜呜呜,委屈屈,生气了。”
“你们这些大人欺负小孩子!”
呜呜呜,咳咳咳。
“被——被——咳咳咳”
垂死挣扎的诗织晃动着自己的脚。
“姬君,那个药研……”
身高一米五,气场五米一的藤四郎犀利的眼神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