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怎么这么事多?”马晓吉打了个哈欠,“又找你说那什么校草的事?”
他记得柯晟说过她朋友暗恋校草。
“是啊……你说她平时照不照镜子?我不是说她难看,但是想攀校草换谁知道不说她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唉,偏偏我又是她朋友不能讲这么难听,还得顾着她的病,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你说我是不是太好心了?不过嘛,帅哥这种生物都是渣男,天天被人倒贴哪有人不动心?我帮她骂他是怕她掉火坑,她还不领情,听我骂了他还要哭,我可真是难做人。”
“真是为难死我宝贝啦。”马晓吉搂着她哄了哄。
突然他又问:“那宝贝你觉得我是不是渣男?”
“你这副尊荣?”
“什么?”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呢!”柯晟捏了捏他的鼻子说,“要是我不喜欢你这张脸那不显得我是瞎子吗?”
“也说不定是你只能找到我这种人呢?”马晓吉取笑道。
“你还真拼,为了揶揄我连你自己都豁出去。”柯晟摇摇头。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睡觉睡觉。”马晓吉搂住她的腰,又把人按回被子里。
……
温迪已经回到客厅,正在拨打裴凤春的电话。
直到第三次才有人接。
“喂?”话筒里的声音十分沙哑,听起来虚得很。
温迪有点担心,问他:“你没事吧?”
“嗯?”
“已经快七点了,你昨天喝了很多酒,我担心你起不来会迟到。”温迪说。
话筒里半天没声音,然后突然传出非常慌乱的撞击声加呼痛声。
温迪更担心了。
又过了一分钟,裴凤春才重新拿起手机对她说:“谢,谢谢你叫醒我。”
“不客气。”然后温迪再去给简南春打电话,果然那边也是一阵鸡飞狗跳。
十分钟后,裴凤春已经西装笔挺地走到门口来敲门,等温迪拉开门,他非常规矩地向她道谢。除了眼睛里有颇多红血丝,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都看不出宿醉的样子。温迪不由得感叹一声,这就是社畜啊……“你没事吧?”裴凤春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