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陪你们。”

“不就是圣诞节吗im和olin陪你过了28个，连我都陪你过了16个了。可是只是你和他的第一个圣诞节啊。”

“活该被说性冷淡。”ily幽怨地看着他。

她推开了窗，今年内布拉斯加的圣诞夜没有飘雪，只是前几日的大雪在地上堆了一层绒绒的后雪。 “今年的内布拉斯加的冬天还算暖和。”ily说。

可华府比往年更冷，窗外的冷空气呼啸着闯入房间，ily打了个激灵关上窗。

liver凝视着窗外雪松上深蓝色的雪球，ack应该在aley家里，otch估计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过圣诞节，liver在华府的公寓可没办法像这里一样安上一个壁炉。

那里应该在飘雪，高层公寓可以俯瞰华府夜景，车灯如金色河流将遥远的黑夜染透，可是那里只有otch一人。

“你说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liver回过神来。

“现在应该去订飞机票你可以在天亮之前赶到。是不是觉得我提前拆礼物的提议很正确”

“好极了，我现在就回去。”

“那你怎么告诉im和olin”

“所以我打算偷偷溜走。”

“那套西装在哪里”

“妈妈的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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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ch的圣诞节比liver想的还要无趣。

ack和aley回家了，同住的liver也回了家。现在只留下otch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房子里。

他突然怀念过去连环杀手猖獗的圣诞假期了。

这几天他的日子过的和平常毫无区别，定时睡觉起床，只是把工作换成了在liver书房里看看他千奇百怪的藏书。

刑侦小说，心理学著作，童话书，美国队长历史和漫画，基因演变研究，无奇不有。窗外的雪从天亮下到天黑，放眼望去一片淡蓝色雾蒙蒙的景象，手边的水杯里咖啡升腾着白雾。

他很早就睡下了，一夜无梦，直到一阵脚步声和开门声将他吵醒。

liver回家了，不应该有人来这里。那响声在门响之后就停止了。

otch警觉地从床头柜上摸出枪，轻声打开门。他靠近liver的卧室，声音刚消失在这里。

或许是liver回来了otch没有放下枪，但却改变了攻击的姿势。

他打开了卧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