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回想着，却发现昨夜似乎没有梦境，但却有一道声音，他不自觉地念了出来：“我不是inston。”

anibal挑眉。

“没什么。”ill摇了摇头。

annibal自然地走到了他的身后，凑近ill的颈间轻轻嗅了一下。

“你在…闻我？”ill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与古怪。

“我记得我说过，你该换一款须后水了。”annibal不著痕迹地为自己辩解。

“我对这些事情可不在行。”

“所以我带了一款给你，要试试看吗？”说着，annibal从纸袋里取出了一盒没拆封的须后水。

ill沉默着，却没有拒绝，而是接过盒子走进卫生间。

annibal挺直脊背，深咖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他兴致盎然地注视着ill的背影。

annibal的嗅觉好极了，他甚至在ill自己发现之前嗅出了脑炎的杏仁味，秉承着一个精神变态的职业道德，annibal没有提醒ill，反而期待着脑炎幻觉和共情能力的组合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可现在，那股杏仁味消失了，无影无踪。而ill自己依然什么都没有察觉。

第46章

“哈, om，这么就没见面, 你看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塞一沓文件给我吗？”liver抱住胸前一沓资料，假装十分委屈地说，“多么虚假的友情啊！”

“我们的友情早在你抛弃我和iller离开的时候就化成灰了。”om非常配合地翻了个白眼。

“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liver语气夸张地感慨。

现在，liver已经被om拉到了直升机上，准备把他拐到纽约去。

“liver，算是我求你了, 这次的问题非常紧急，快点看看你手上的资料吧。”om非常了解liver这种东拉西扯的本事，如果不赶紧回到正题, 毅力不强的人都会被他带歪。

这种影响在liver每次上班迟到被iller逮到的时候尤为突出。

“你每次不都这么说？”liver挑眉，翻开了手上的资料，“结果呢？”

om突然觉得遇人不淑交友不慎的人是自己, liver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很好的工作伙伴，但是当他既是你的朋友, 又是你的工作伙伴时，就不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了。

他会在严肃的工作中是不是开几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把人逗笑之后又马上恢复严肃的工作状态，让身边的人几乎郁卒了。

不过这次见他, om觉得liver的脾气收敛了不少, 他忍不住问：“是个很严肃的地方吗？把你给调教成这样。”

liver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 扭过头去看着om，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可怖表情，语气十分温柔地说：“om小宝贝，爸爸不是告诉过你要注意用词吗？”

om望天，哦不，他只能看见直升机摇晃不停的顶板，是他想得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