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沟通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我先回去一趟。”
20班的爸爸们在挥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壮哉!吾儿!”
温如瑾,温如瑾他对这群丧心病狂的制杖已经免疫了。
给温如瑾开门的是陈若兰,她看着门口站着的温如瑾,穿着高级中学的校服,头发剃过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完全都不一样了。天蓝色的宽松运动校服穿在身上,那是一股国内特有的青春的气息。
眼前这个少年,站姿笔直,眼神仿若清澈的泉水,细看之下又惊觉望不到底。他的五官长得很好,陈若兰有些恍惚地想到,这五官,多像她早夭的弟弟啊,那个眉清目秀全村都夸的好孩子。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少年在脖颈处,细看能看到烫伤留下的疤痕,陈若兰简直就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那个儿子。
在她固有的印象中,自己的儿子是被那老不死的两个老东西给教坏了的,粗鲁野蛮的乡野熊孩子,怎么着都教不好,后来这孩子上学后就因为和学校的气氛格格不入而变得沉默寡言了,最后就成了一个不言不语的阴郁缩在角落对外界没有过多反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