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几天培养起来的新爱好。
别看平儿脸看着瘦瘦的,捏起来才发现,肉多的很嘞。
平儿面无表情地让自家主子捏着。
不过,她内心竟然觉得甜丝丝的。
这毕竟是主子看重自己的表现啊。
一直跪在两人身后的青儿和翠儿却被完全无视了。
直到夜深了,凉风吹了进来,平儿害怕自家主子着了凉生病,自作主张地把窗子关上了,温阮这才回了头,但径直进了内室,没给青儿一点开口的机会。
青儿早就知道自家主子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她现在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了,她应该不敢像对汪阅那样明目张胆地下手。
最后,青儿和翠儿跪在温仪宫,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温阮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赤脚踩在地毯上,隔着一层密密的珠帘,望向大殿上跪着的两人,目光明明灭灭。
果然有些人就算再给她机会,她也不会改变的。
“主子,地上凉。”平儿悄悄地给她披上了外套,小心地掀开珠帘出了去,叫醒了在大殿里跪着睡着的青儿和平儿,“娘娘说,若是你们跪也跪不好,便出去这温仪宫。温仪宫不收没规矩的人。”
平儿意有所指。
青儿白净的脸庞燥热不已。翠儿也跟着没脸。
两人又规规矩矩地端正了身子。
而平儿则端了个凳子,直接在两人背后坐下了。
只要两人谁动作不标准,她便用小竹条怕打她的脊背。
平儿以前是宫里专门负责收集露水的宫女儿,每天半夜都要抬着半人高的大桶去花园里,力气一向要大过常人,下手又没个轻重,在吃了几记竹条之后,青儿和翠儿老实了起来。
四月份,宫中的宫女陆续感染了风寒。
其中几个因为病情太重,药石无医而死。
各宫主位心神不安。
魏微为了稳定后宫情绪,便让医女去每个宫详查,把有征兆的病人都隔离起来,减少传染。
青儿有身孕的消息,便在这个时候传了开来。
宫中一众嫔妃,咬碎了银牙。
而皇后,更是背地里打碎了好几个皇帝当初赏赐的花瓶。
她和皇帝那么多晚,竟然比不得小贱人的一晚。
明明被宠幸的第二天,温妃还罚她足足跪了一晚。这样孩子都没能掉。贱人果然是贱人。就连这身子骨都比常人要好得多。 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
她只能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最好是让贱人的孩子无知无觉地掉了。
她很快拟定了天衣无缝的计划。害过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指望父亲是指望不上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听说了什么,他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不过,他现在重新打探也没用了。那人已经被烧死在了后宫中。陈公公还特地去验过他的尸骨。
只要父亲查清楚了,便会重新开始支持自己的。毕竟,自己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