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棋硕带着容爷爷和容奶奶来看店。
他们身后,竟然还跟着刚才来店里的那个女人。
女人膝盖上擦破了一道口子,躲在容奶奶的轮椅后面,站得离叶棋硕和容爷爷很远。
“别怕,你刚才摔疼了吧?”
容奶奶一边牵住女人的手安慰,一边向容舸开口:“舟舟,你去药店替奶奶买点创可贴回来。”
容舸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叶止溪:“要一起去吗?”
叶止溪嗯了一声,连忙扯住他的袖子跟在他身后,还不忘朝容奶奶和容爷爷挥手再见:“那爷爷奶奶,我跟容舸一起去啦。”
容奶奶笑着点头,容爷爷则是下意识地看了眼叶棋硕,欲言又止。
叶棋硕现在拜他为师,他是打心底里喜欢叶棋硕这个小徒弟,对方礼貌得体又气质矜贵,一看就是豪门悉心教导出的孩子。
也正是这样,容爷爷更能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两家人的差距。
他担心叶棋硕会介意容舸和叶止溪走得太近。
叶棋硕假装没看到容爷爷的视线,大咧咧开口:“哎容老师,您说!在这面墙上打个柜子怎么样?可以把您做的木雕摆出来当装饰。”
一提起木雕,容爷爷的思绪立马被勾走了。
他快步走到叶棋硕指的那片墙面前,和叶棋硕认真地讨论起来,连叶止溪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暗了。
叶止溪离开的时候,还扭头看了眼坐在容奶奶身边的女人。
女人的神情似乎放松了下来,但是当叶棋硕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又猛然间绷紧身子,看起来比刚才第一次看到容舸的时候还要更加害怕。
“你有没有觉得那位阿姨的行为很奇怪?”
叶止溪拽拽容舸的衣角,问道:“她看起来很害怕你,也很害怕哥哥。”
容舸倒是没太注意这个,毕竟从高中以来,害怕他这个“怪胎”的人多了去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女人的反应,好像是有点反常。
他对于和他无关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干脆换了话题:“你送去参赛的作品还没有最新消息吗?”
听容舸这么一问,叶止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走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小脸绷得紧巴巴的:“还没有哦。”
距离上一次收到章老邀约参加画展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国际绘画大赛始终都没有新的消息下来。
每届的国际绘画大赛奖项评定的流程严苛而复杂,尽管如此,也没有哪一届的评定时间会花上这么久。
“没关系,好事多磨。”
容舸用手指戳了下女孩软绵绵的脸颊安慰道:“连章老都喜欢的作品,其他评委肯定也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