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叶阳茜脑袋一偏,说,“没人xing,别人打你那么久的电话,你说都不说一句话就挂了。”
澹台涉满脸不信地问:“那你是想我跟她回过去?”
叶阳茜当然不满意了,zhà毛一般地说:“你敢!你对得起悦儿吗?”
澹台涉仿佛看穿了叶阳茜的一切,问:“那你要我怎样?”
“我……”叶阳茜差一点就说出来了,但是她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又说,“欸,你这人,是你混蛋又不是我,你问我干什么!”
澹台涉本不想跟叶阳茜纠缠,但是却不得不说:“你讲不讲道理了?”
“你说我不讲道理?”叶阳茜更急了,好似自己被诬蔑了一番,说,“你说我哪里不讲道理了?你说!”
澹台涉这会儿是彻底不想理她,真要接了话说下去她就没完没了了,于是直接把手机关机,脑袋一偏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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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季恒在不大的病房内来回踱步已经小半会儿了,他似乎面临着当前最棘手的问题,最终他停住脚步带着责备北宫律的意思,说:“你怎么连林京耀耳朵被割走,魂魄被禁锢的事情都告诉悦儿了!她等下醒过来找我问这事我怎么答呀!”
澹台涉看向靠墙而站的北宫律,也跟着担忧起来,说:“你这不是让矛盾更明显吗?”
叶阳茜一想到这问题也着急,说:“是呀,她爸爸死于非命已经够伤心的了,现在还告诉她那亡魂在九泉之下不能安息?”
“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这是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了!我不这样说,根本就没办法带她回来!”北宫律眉宇间似乎郁结着难解的忧愁,所以不太耐烦地说出了理由,他何尝想要这样的现状,但是当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