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害死他们两个,你就继续!’虚淡淡的一句话直接让战臧天一僵,将那勃发的气势给打破。
“你这话是什么什么意思?”战臧天问。
‘字面上的意思。’虚淡淡扫了战臧天一眼,‘你最好别乱来,这水镜是唯一通道,否则一旦打破了那水镜,那两人就会永远迷失在无尽空间中,再也回不来了。不单如此,你还会带累了整个祖地,绝了祖地灵力再生,重获繁荣的希望。’
“祖地?什么祖地?”战臧天一呆,有点不明白虚在说什么。
‘你们生活的地方就被称为祖地。不过你不知道祖地之称也不奇怪,这是那些为了不让道统断绝,被迫选择离开祖地的人对祖地的称呼。’花猫儿道。
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花猫儿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怀念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了!”战臧天的呼吸一紧,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将听到一个非常不得了的秘辛,一个可能会颠覆他所有认知的秘辛。
凡事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那不是重点,最坏的情况会如何才是关键!非绝对必要,否则这高风险高回报的事少去做。尤其是对于修行者而言那更是如此,毕竟修行者的世界可远比一般人来说要危险得多。对于一般人来说,最大的不过于是破产,可是对于修行者而言,则会是xing命之忧了,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一个不好,魂消魄散那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而很多时候,这大机缘的另一面通常是大危险,因此战臧天这是在确认这危险的程度到底如何,要是危险xing太大,那么……
铜铃般的大眼眯了起来,战臧天在评估,如果他全力冲击的话是是不是就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