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果然不能开荤太早,不然心中总是止不住的惦记,却又吃不到嘴中,心痒难耐的。
自己本是想将陆寻向皇叔讨来的,但他不愿,皇叔身边亦不能缺人,他也就做罢。
只是下次他回来,自己一定要吃够才好,但前提是处理完这些让人糟心的事务。
张福生看着陛下不断变换的脸色,大气不敢出,自从摄政王走后,陛下的脾气越发的像烨王了。
喜怒无常,暴躁易怒,不愧是摄政王一手教导出来的,神情威压亦有相似之处。
伴君如伴虎,自己定要更加小心才行,毕竟陛下的寝殿中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但尽管张福生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但架不住总有喜欢找死之人。
“放肆——”张福生托着肥重的身子稍稍躲避开陛下扔下来的砚台,被这东西砸到可不是小事。
殿中的侍从跪了一地,皆战战兢兢的低垂着头,道:“陛下息怒!”
张福生也擦擦额角的汗液,弯着老腰劝慰道:“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但视线触及到案上的折子时,也是眉头直跳,真是胆大包天,竟有官员竟敢私吞朝廷拨下的公款。
那可是救灾民与水患天灾的救命粮,竟有官员胆大如斯,怨不得陛下如此震怒。
张福生立即收回目光,缩在一边,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劝慰涉及的了。
“来人,传大理寺卿,着他即刻觐见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