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嘴唇被他狼狗似的嘬咬含吮,大腿根处与少年腰线贴合摩擦不断升温,睡裙下摆探入的手掌也在乳房不轻不重揉搓。
她循着他的眼睛看去,对方也直白与她对视,手掌相当直接地往隐秘处探去,抵着闭合的细缝揉弄,娴熟地只用几下便将花蕊揉开吐出丝丝爱液,偏偏眼神却又好似在等她的反应,只要她叫停,他便不会强迫继续做下去。
温荞双腿合拢,夹在少年精瘦的腰上喘息,并没有叫停的打算。
可背叛就是背叛。
如果某天他知道真相觉得恶心怎么办。
“阿遇——”她用手隔开少年的唇,在对方的注视中颤抖着说,“如果…我做错事了,我会被原谅吗?”
一瞬间,所有焦灼的情欲暧昧尽数冷却,只剩尴尬的冷漠对视。
程遇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温荞在他一瞬清醒冷静的眼神中听到他说,“三个问题。”
“第一,是他吗。”
“第二,你是自愿,还是被迫。”
“第三,”少年抬眼,漂亮到妖邪的不再加以掩饰任何负面情绪和攻击性的那张脸缓缓勾出一个笑,“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帮你欺负回去,”他说,“现在你只用告诉我那个人是他吗,是或不是。”
温荞怔愣地睁大双眼,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本能说,“不,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程遇无谓地挑起唇角,好似一点不在意带给她的冲击,只是冷漠又温柔地问,“我不能怎样,宝贝儿?”
那是温荞从未见过的阴森邪佞,那是温荞从未听过的冷漠嘲讽。
温荞不欲当真,可对方冰碴一般又隐隐挑衅的眼神让她连说服自己都不能。
于是她遍体生寒地回想,他怎会说出那种话,怎会怀有那种思想。
哪怕某些时刻已经发觉那些潜藏的阴暗偏执的危险苗头,可他分明是会为了一只流浪狗去翻垃圾,并且自己淋雨却把小狗用校服包起来送去救助的少年。
她以为那种阴暗只是恋人之间一些无伤大雅的私欲,一直以来的温柔模样让她根本无法将现在的他与那个他联系一起。
甚至他说“宝贝儿”的那种腔调荒谬地让她联想到念离。
不,温荞摇头,他不能变成他那般可怖模样,他不能被这种私欲毁掉。
“阿遇——”温荞从床上爬起来跪坐身侧抓紧他的手臂,眼睛蓦的湿润。“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很好呀,”她强撑一个笑容,循循善诱,“你不要有那种想法,也不要冲动。你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的未来前途无量,不是吗?”
“所以你是自愿的?”似乎她的话都白说,少年微微挑眉,敏锐地下了结论,并且不等她开口,已经又笑着颇有些讽刺地说“而且到底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我不能有那种想法?”
“我为你报仇,我帮你惩罚那些欺负你的人不好吗?”他握住手腕将她带进怀里,抬手抚摸她的脸,诱哄般温柔地问,“你觉得我做不到,还是失望?”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如果不认真听,温荞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到底由于那种行为在她认知本身就是错的,还是因为潜在对象是念离,温荞又无法坦然接受。
因此那种违和矛盾像一根逆刺扎在喉咙,不能吞不能拔,只有无可奈何的接受。
可少年不懂这些,又或者他要的不是这些。
大手揽住肩膀将她整个带起,乌黑的秀发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背后摇晃,拂扫手臂,程遇托臀将她抱到腿上以女上的姿势进入,拉过她的手。
“老师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优秀、完美,抑或皮囊?”他轻轻抚摸她的脸,低声说,“可如果没有这些呢?”
他说,“如果我不再优秀,如果我并不善良,我是否就对您失去意义,不值一提,也不再被您喜欢?”
不是,不是这样。
温荞流着泪摇头,在恋人怀里颤抖,眼眶通红。
喜欢就是喜欢,怎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外在条件便突然消失。
而且她从未用完人的要求对待他,要求他优秀,要求他没有缺点,不许犯错。
反而是她一直意识到他优秀背后的自律辛苦,包容他的阴暗负面。
可是这些等于歧途吗,她包容他的偏执狭隘等于她要眼睁睁纵容他变成念离那般的疯子吗?
“阿遇”他的每个字,每句质疑都叫她心如刀割,可她又想,在此之间,她的每次犹疑原来他也同样感受。
好在少年没有逼迫,向她索要答案。
从前他告诉她该怎样爱时已然这样,如今问她爱什么时还是如此这般。
他总强调自己的糟糕负面,却忽略那些融于本性的宽容善良。
程遇被她几番呢喃,温柔脆弱地呼唤名字,指腹蹭掉她的泪,亲吻她的嘴唇。
温荞被他搂抱入怀,清亮含泪的眸子专注凝望,只消看一眼,便能明白一切。
程遇低眉看她,漆黑的眼眸暗流涌动,将她向后压在床褥,双腿分开摁在腰侧,一边专注而阴恻恻地盯着她,撕咬她的唇舌,一边用力抵入,一记又一记大开大合的操弄,野兽般凶蛮侵入。
温荞默默承受,藤蔓一般抱紧他的身体,感受那些布满热汗的肌理之下为她勃发紧绷的块块肌肉,毫不反抗地任其占有,直到高潮来临。
她从未觉得这张床小过,甚至上次阿韵来睡两个女生也不觉拥挤,可此刻这张床不知怎么突然变小,甚至整个卧室都变得逼仄。
她背对恋人分开腿跪在那里,在吱呀作响的木床声中,在少年完全投下的阴影当中,塌着细软的腰肢被少年钉在方寸之地占有,整个屁股连着腿根都被撞红,被迫痉挛咬紧少年性器的阴穴更是一片泥泞,嫣红烂熟的两片嫩肉肿的不成样子。
温荞尚且病弱的身子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性事,甚至刚刚消肿的喉咙再度嘶哑,偏头泛着哭腔求饶。
程遇看着她的泪眼,膝盖抵开双腿,高大的身子覆上去让她向后完全靠坐自己怀里,捏着后颈和她接吻。
本就稀薄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少年结实的腰腹还就着这种姿势握腰插入,滚烫的鸡巴贴着湿黏的臀缝和腿根一下一下往里顶撞,温荞小腹发酸,被硬物填满的阴道也饱胀的不行,终是受不住地挣扎想躲,却突然听到他说:
“喜欢你。”
温荞挣扎的动作一下停住,睁大眼睛听他在耳边重复,一遍又一遍地说: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少年呼吸炽热,声音却越来越低,温荞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温热的白浊灌满阴道,她被人从后箍在怀里强制地插送几下,两人一同到达高潮。
温荞瞳孔涣散地缓了几秒,意识到自己被他困在蛛丝中央的飞虫一般缠抱怀里,最后听他说:
“你根本不知道我怎样地喜欢你,宝宝。”